傅強軍率先一步趕到了,和宋一平碰面之後,彙總了一下目前的資訊,對於政府系統不是非常瞭解的傅強軍好奇的問道:
“老爺子說我來了人都帶不走,你們先出的這第一招對方應該怎麼反擊?”
宋一平看了一眼老俞,直接說道:
“俞局長說了,這第一招很好對付,滄浪的一把手或者二把手出面都可以,隨便找個由頭就能壓下來?”
“這麼簡單?”
俞副局長說了一句:
“對方扯著司法公正,當事人是京都人,報案人也是京都大學生卻來須水報案,肯定是由此考量,更應該在須水審理了,畢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這可是京都市局和冀北省廳都同意的啊?”
“他們又沒有直接的上下級關係,除非你能讓省政府或者省委出面,可惜這是公安口的案件,他們不能明面上干預司法公正。”
“那這就破解了?”
果然,事情朝著俞副局長的預料走了下去。
等到京都市公安局接人的同志,帶著檔案來到須水公安局的時候,這個已經經過省廳同意的京都市公安局的案件轉移函件,最終被滄浪市一把手出面給壓下來了。
給出的理由很強大,司法公正。
正因為當事人是京都市著名企業家,才更應該異地審理。
相信報案者之所以選擇須水報案,肯定由此考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滄浪市委書記出手了,將李澤滄這一方的第一招攔了下來。
輪到第二招,傅強軍出手了,離開公安局邊上的這個賓館前,傅強軍看了一眼俞局長,笑著說道:
“俞局長,來之前爺爺說我也帶不走人,你來判斷一下對方會怎麼對付我?”
俞副局長笑著說道:“老人家的意思我怎麼敢揣摩?”
“都是自己人,說來聽聽。”宋一平碰了他一下。
“那我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分析一下,畢竟我也沒有在部隊系統待過,不是很瞭解,正因為部隊系統的獨立性,傅隊長用的這個理由很強大,地方很難干預,畢竟李總現在涉嫌的又不是殺人放火之類的大案,涉嫌強姦和涉及國家機密自然是後者優先。”
“照你這麼說,人就能帶走了?”
俞副局長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只要對方有兩個人出面,你還是帶不走,畢竟老爺子已經退休了,這只是傅隊長領導下的命令,老爺子從正常途徑來說是沒有身份的。”
“你就別廢話了,什麼人出馬能攔下軍哥?”
“兼任省軍分割槽一把手的一把手自然可以。”
“不至於吧,那位貌似不是這幾家可以隨便調動的,而且為了這事情,確切的說現在就動用這種級別的力量,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只是說誰有這種力量,我估計對方還是會從部隊內部想辦法,比如從京都軍區找個副職,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把這事情拖下來,畢竟我們現在用的是莫須有的理由,他們雖然在軍方關係不是非常深厚,但憑藉著他們聯盟的關係,又基本上都在京都發展,總不至於聯絡不上一個京都軍區的副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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