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氣餒了還是不爽了?”
何雪鴻看著情緒低落的學弟,也顧不上還有工作人員在,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
“哎!”
李澤滄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
“談不上不爽,更沒有什麼氣餒,就是心累。”
“為什麼要累,你管他們安排誰來幹這個所謂的CEO呢,無非也就是鍍金罷了。
給自己增加一層光鮮的履歷,只要你還是狀元幫的法人,你的註冊資金沒有撤出,狀元幫還不是你說了算?”
“話是如此,可是我也希望我們選拔的是具有能力的人才吧?
要都是按照利益妥協、按照勢力分配,那還搞什麼競聘,直接讓校委會這些大佬拍板決定不就好了。”
“你以為他們不想啊?
他們以為你在的時候,這事情自然是你拍屁股決定了。
但如果你真的把狀元榜完完整整的交給學校,那自然是這些校委會的大佬拍屁股決定了。
這不是你要搞競聘嗎?
現在這階段,他們自然的按照你的想法來了。”
“可我的想法是選才啊?不是選關係、選勢力啊?”
“勢力、關係不也是一種才嗎?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有才?
人家幹不好?”
“這不是根本問題,根本的問題是方式。
這次搞關係選出來的可能是人才,那麼每一次靠關係推出來的都是人才嗎?
這樣的位置,你推出來一個草包,這……”
“或許人家覺得都是人才,都能幹。
或許他們覺得都比我強呢,想想我現在得到的,你覺得這些人不眼紅嗎?
張書記都開口了,選調生隨我選、北大的校長書記給寫推薦信,這就代表著我可以進入到任何一個重量級的部門,而且還會受到重視。”
“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這種選材方式有問題,這不是讓既得利益群體越來越大,終有一天會控制不住的?”
“這不才是人性嗎?如果有一天我們的兒子也面臨著這樣的機會,我肯定會出手幫他的。”
聽到這句話,李澤滄直接笑了,笑著說道:
“原來你都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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