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豆已經由期貨定價了,你見過我們國家在國際金融市場上成功過嗎?
都說需求方、甲方是上帝,可是你看看國內,美豆、鐵礦石,都是全球最大的需求方、進口方,定價權卻依舊掌控在別人手裡。“
說道這些,李澤滄就有些義憤填膺,重重的嘆了口氣之後繼續說道:
”不說這些了,還是說美豆吧,按照我的分析佈局吧,等我在遠東地區的大農莊規模起來了之後,不說和四大糧商對抗,至少在大豆上擁有一定的定價權。”
“好的,那國際銅呢?近期漲得很兇,會和美豆走出類似的行情走勢嗎?”
汪寧繼續問道。
“我認為國際銅價格恰恰相反,可能會長期在高位震盪,確切的說是隨著經濟的熱度上升,華國的經濟高速發展,現在的國際銅價格或許才是它的真實價值體現。”
“那就是說我們不必急於出手了,無論是期貨、股票還是現貨。”
“對,不著急出手,期貨和股票方面正常的高拋低吸還是可以繼續,現貨方面正常的貿易也可以進行,而且可以趁著銅價格相對高位的時候,趁機佈局國際上的銅礦山。
小姨,你也可以和姝鵷說一下,渣打銀行資金體量那麼大,和很多國家、城市有都有關係網,也可以佈局一些優質的銅礦企業,我覺得以後可能再也看不到兩三千美元的銅價了。”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佈局銅礦還是需要姝鵷那邊操作了,畢竟週期太長了,不符合繁星這邊的投資策略。”
“嗯,你們商量著來就好。”
先是開了個戰略方面的碰頭會,後面還有很多詳細的工作需要李澤滄瞭解,畢竟繁星投資現在依舊是利潤最高、最賺錢、最重要的賺錢工具。
除了指點點評現在的工作,李澤滄還要針對新的一年給出具體的戰略方向,甚至是戰術安排,畢竟現在姜姝鵷也不常在這兒,李澤滄自然要多費點心。
這一忙活又是好兩天,週六才啟程回國。
週六中午回國,落地以後已經是週日上午了,飛行時間過去了十一個小時,算上時差卻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個小時。
落地貴陽機場之後,寧小鸘對著李澤滄說道:
“要不你直接回去吧,去我家一來一回的又耽誤很多時間,路也不好走,顛簸的厲害,人也不舒服。”
李澤滄笑著說道:
“那不行,我怎麼把你從爺爺奶奶那兒帶走的,現在就要怎麼把你送回去,過年不能和你一起過,年後也不能來接你,再不提前給爺爺奶奶拜個早年說不過去。”
看見李澤滄很堅持,寧小鸘也就不再勸說,而是高高興興的拉著他的手,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凱雷德。
非但車準備好了,禮物也早就準備好了,原本兩輛車就足夠的,這次愣是多跟了一輛車,主要是禮物放不下了。
照例住了一夜,讓李澤滄沒想到的是,這次自己還是被安排在了寧小鸘的房間,但是老奶奶居然沒準備寧小鸘的房間,把寧小鸘給推了進來。
想著如果今天就吃掉寧小鸘,明天肯定會被看出來,還是忍住了,不過依舊是享受了一把口舌之慾。
接人、送回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依舊只有幾天,不過寧小鸘的這個假期還是挺長的,除了在家過年,同時也和李澤滄約定:年後去京都小住。
這個所謂的寒假,並不是美國的寒假。
美國的寒假是聖誕節以後一直持續到一月份,由於寧小鸘學的很快,這次算是請假回家過年,一共一個月左右的假期,回家十天,去京都十天,再回家十天,然後返校。
這就是寧小鸘給自己的時間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