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教授的講解,李澤滄也不敢小覷天下英雄。
很多人、很多事不是人家不懂,只是穿鞋的人顧慮太多罷了。
“對於投資來說,李總能乾坤獨斷花費100億美元投資一條過載鐵路,並拿下這條過載鐵路的30年運營權。
就代表著這30年間,你在幾內亞內陸地區,無論是開礦、還是種地都擁有了絕對的優勢。
如果這次再能打通公路線,並同樣拿下來運營權的話,只要你能牢牢掌握這兩條運輸線路的經營權,只要你想,就沒有人競爭的過你。
拿到鐵路和公路的運營權,對於道路範圍內、內陸地區的礦山就擁有了優先權,畢竟我的成本更低,
如果是西方財團開發,你要走我的鐵路、公路,是不是要給我交過路費,這成本是不是就上去了,何況西方礦業財團的開採成本也更高。
同時他們還不是自用,大多數產能還要透過銷售獲得利潤,這也拉大了和華國這種自建、自產、自銷的全產業鏈模式競爭力。”
其他幾位聽著王教授的講解,再看向邊上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也是一臉羨慕。
但這可不是誰都有這個魄力和實力的,這可是真金白銀100億美元啊,而且是風險很大、很可能血本無歸的100億美元。
別說他們,就算國家層面也是慎之又慎。
西方財團又怎麼樣,真以為力拓必拓是因為澳洲的鐵礦而擱置西芒杜專案的,那嘉能可呢?
那自由港呢?
西方礦業財團可不是一家兩家啊!
還不是面對這條必須投資的過載鐵路,所有人都畏難了、恐懼了、停滯不前了。
“那這麼說,我在幾內亞的投資將會順風順水嘍。”
“李總有錢、有市場,現在掌權的孔戴總統有意做出改變、缺錢,你們雙方是一拍即合,我本人非常看好你們雙方的這次合作。
只不過其中也蘊藏了巨大的風險。”
“王教授的意思是說孔戴總統的身體和任期帶來的不可控的風險?”
“對,2003年,孔戴再次作為統進黨推舉的總統候選人第三次當選總統,就算他身體沒事,2008年也就是他任期結束的時候。
而且不管是從身體、年齡還是憲法,都註定他不可能繼續任職了。
繼任者會是統進黨的人,會一脈相承,還是會出現騷亂,其他兩大部族藉機上位,一切都不得而知。
這就是我認為在幾內亞投資的最大風險,畢竟孔戴總統在位期間,幾內亞也從第二共和國改革成了現在的第三共和國。
再有變化的話,甚至摻雜著西方資本、政治力量的介入,不確定性大大增加,而這種不確定性對於既得利益者,也就是李總一方肯定是不利的。”
“王教授,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降低、甚至規避這種風險呢?”
王教授看了一眼眾人,端起面前的茶水緩緩喝了一口,這才鄭重的說道:
“李總,這很難、很難。”
幾人都是人精,一下子就知道這句話、這個眼神所代表的內涵,當下就結束了這個話題,閒聊幾句場子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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