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產資源部前天在珀斯的討論會聽說了吧?”
“還不是那小子鬧得,當初真的不應該答應調整長協價格,我就不信他們真的敢不採購我們澳礦?”
“人家現在不是用事實證明給你看了嗎?你覺得有了西芒杜,甚至是以後的寧巴山鐵礦,兩個世界級鐵礦擁有至少50億噸的儲量。
就憑著華國的效率,25年內不說開採乾淨,最起碼也能挖掘的七七八八的,這就代表著每年可以給他們國內提供超過1.5億噸鐵礦石。
這就代表著要減少近乎一半的進口數量。”
說完,淡水河谷的這位再次看向力拓的這位,嘆了口氣說道:
“你真不應該放掉西芒杜鐵礦。”
“老兄,你說的輕巧,這可是超過一百億的基礎建設投資,加上開礦、採礦權總投資要超過300億美元。
你們沒有在那個地方,那裡和這裡不一樣,孔戴總統年紀不小了、身體還不好,這些年憑藉他個人威望壓制住的,相對還算平穩的政局下面隱藏著極大的風險。
萬一要是他不在了……”
這位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那你說我們能不能坐收漁翁之利,等著那小子把前面的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忽悠這新的當權者收回權利,然後再次合作。”
“這倒是一個方法,不過我就怕這小子走極端啊,那小子就不是一個走尋常路的角色。”
“這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們是改變不了什麼的了,寧巴山的鐵礦能,你們力拓不也是勘探多年了,總不能也放棄掉吧。”
“除非你能說服孔戴總統同意讓我們借道利比亞,利用利比亞的鐵路線和港口出海,不然我們搞不過擁有貫穿整個幾內亞鐵路線的諦聽集團的。”
“哎,真是一招錯、滿盤皆輸啊。”
“搞不定孔戴總統,那就換一個人支援,以觀後效吧,時間還早、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前天澳洲礦產資源部的會議你們怎麼看,這可是擺在面前的危機了。”
“這裡可是你們的大本營嗎,鐵路線、港口都是現成的,純粹的競拍、砸錢,難道你們還搞不過那小子嗎?
實在不行我們三家聯合,我倒是不介意進入澳洲。”
“你沒看到那天的競拍過程,那位李都沒過去,而且諦聽陳總的出價速度根本不像是電話請示的結果,這就證明95億美元的價格,遠遠沒有超出李給他的授權。”
“是啊,人家是需求方,又有整個國家的支援,用財大氣粗都簡單了,更重要的是可以全力以赴,而我們必須考慮各方股東的利益,顧慮太多啊。”
“那也不能讓這小子真的進入到澳礦吧,有了幾內亞的鐵礦,如果再加上澳礦,我們三家真的只能留著鐵礦石造星際航母了。”
“那就先斬斷第一步,讓礦業資源部的這個提議擱淺,然後等到西芒杜鐵礦開採後,我們依舊還是擁有價格優勢的,大不了競爭罷了。
何況根據現在的需求判斷,我覺得華國的鐵礦石採購量還會繼續快速增長,很可能複製甚至超越之前日本的曲線。
這樣的話小几十億噸的鐵礦石,也用不了多少年,而且西芒杜鐵礦到底屬於誰,還真不好說。”
……
這邊還在針對礦脈、採礦權展開熱烈討論、陰謀詭計,那邊李澤滄已經開始佈局港口、海運甚至是重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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