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說別人,你呢我的宋哥?
今年也不小了吧,也快三十了吧,我記得你比青鸞還大一兩歲吧。”
“澤滄,你這說劉總,怎麼又說到我頭上來了?”
“人家公司都是害怕高層離婚分家產、影響公司股價、股權相關,你們倒好一個個婚都不結,是害怕娶媳婦分你們財產嗎?
還有飛飛,也不小了吧?今年我去給老爺子拜年就告他一狀。”
“對,就應該說說這小子,天天不務正業,我們是忙的沒有時間談戀愛、找老婆,他是玩的樂不思蜀的。”
看見話題被轉移,宋一平也是順著李澤滄的方向,狠狠的開始批評傅飛飛,渾然不顧最近傅飛飛坐鎮安心地產總部,同樣忙的不亦樂乎。
這讓大劉總笑出聲。
“澤滄,你這大溪地的島都買下來一年多了,我都還沒去過,今年過年你不出去了吧?”
“怎麼,你準備帶著女人去度假?我跟你說,你去可以,帶女朋友去也行,亂七八糟的女人我不歡迎。
酒店我不管,我的別墅可不歡迎她們。”
“你看看這人,我帶家裡人去可以了吧。”
“想去就去,接待能力有限,提前報備,公司飛機不夠用你就包機。”
“那多貴?”
“靠,你賺那麼多錢不消費,也準備學著地主一樣,挖個地窖埋進去啊,我跟你們說,你們這群有錢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賺錢不花。
以前還會生一堆孩子,還有有兒子分家產、會有敗家子幫這話,現在倒好,一個個的,在這麼不帶頭促進消費,我非和政府建議出臺強有力的遺產稅不可。”
“別忘了錢最多的可是你啊。”
三個老男人插科打諢,倒也挺有意思。
劉總走了,又和宋一平交流溝通了半天,江沐瑤又接著過來。
只要李澤滄開始見客了,那董事長的辦公室人來人往、簡直絡繹不絕。
“老闆,今年年會還是採取去年的模式嗎?要不要搬到鳳凰灣去開?”
“不用,不折騰大家,不過可以把福利相關和鳳凰灣那邊掛鉤,過年放假鳳凰網、拉奈島都可以體驗一下,這也體現我們集團的實力。
以後年會流程也就固定下來吧,總體思路就是不折騰。
以後沒有特殊的重大變化,基本上都如此安排,最好形成定例,省的每年都要研究、都要操心費力的。”
“好,我明白了,那今年就由董辦先確定,最後給你彙報,沒有大問題就這麼執行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這種忙碌而規律的工作中一天天度過。
李澤滄一邊處理著日常工作,一邊把很大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大洋彼岸,時刻關注著漂亮國的樓市、漂亮國的次級貸。
像一頭隱藏山林間、蓄勢待發的猛虎,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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