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李澤滄一路南下。
帶著董辦江沐瑤、朱小雀、顧淺、蘇悅，近乎大半的董事長辦公室，視察了各個集團公司。
也讓董辦這幾位，從文字和資料之外的另一種角度，親眼看一看他們一直打交道的企業、以及他們打交道的高層在企業中的一個狀態。
金陵的大鵬航空，依舊更像一個實驗室、像一個科研機構，完全不像是一家企業。
技術人員、工程師、博士、教授遠比工人、比本科生多得多。
甚至很多實驗、很多嘗試，也都是教授、博士帶著本科生、研究生親自動手。
在實驗性的車間內，大家都穿著統一的工裝。
要不是大多數人都是瘦弱的四眼，你絕對不敢相信這一群一身油漬的傢伙，都是年薪幾十個的高學歷專業人才。
依舊是以千分比甚至萬分比前進的專案，依舊看不透這重重迷霧。
即使有一兩項突破性的進展，面對龐大的系統工程，依舊微不足道。
難怪世界上選擇這個方向的企業、國家少之又少。
這個現代科技集大成的專案，真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看不懂、看不透的李澤滄依舊是一臉笑容，嘴裡面說出去的言語都是鼓勵、是激勵。
毫不在意那花出去的錢比扔的還快。
科研經費、實驗裝置、薪酬待遇，海量的資金砸進去，卻看不到任何一丁點的進展，這真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哪怕你有錢、很有錢。
跟在老闆身後的江沐瑤，清楚知道這裡財務情況的江沐瑤，有時候都在想：如果自己是決策者，會同意並堅持這樣的研究、研發嗎？
來到崑山的神州電腦工廠，看著先進的生產線、完全流水線的作業方式，甚至流水線上的不少位置，已經出現了先進的機械手臂。
原材料、半成品在這條先進的生產線上面轉換成電腦、筆記本，然後透過鯤鵬物流的卡車直接拉到倉儲物流中心。
再透過網上的銷售渠道、透過一層層快遞，送到消費者手中，轉換成看得見摸得著的收益、利潤。
這才是江沐瑤心中的企業、工廠。
遺憾的是老闆卻表情平靜、不悲不喜。
完全不在意電腦是否先進、筆記本是否好看，反而是針對員工的福利待遇、加班情況、機器化替代率做了詳細的瞭解。
來到揚子江造船廠，看著40萬噸級的巨大船塢，已經開建的40萬噸級級礦砂船，還有同時開建的4個巨大船塢。
江沐瑤幾人領略了工業的另一種美。
忙碌的寧波舟山港，兩個同時開工新建的碼頭和偌大的港口相比較，毫不起眼。
定製的運輸方式、定製的碼頭，都代表著這兩個新建碼頭，將會作為純粹的鐵礦石碼頭使用。
站在高處俯瞰，江沐瑤甚至已經看到了幾年後，揚子江造船廠的40萬噸級礦砂船，滿載著從西芒杜，用麒麟重工的重工裝置開採的鐵礦石在此解除安裝。
透過皮帶機直接運送到周邊鐵路線上等著裝載的貨運列車，然後傳送到周邊各個鋼鐵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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