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這是計將安出了?”
李澤滄看著老錢這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不由好奇地問道。
錢斌也不隱瞞,笑著說道:
“老師雖然沒有做什麼大動作,不過這幾年也不是沒做事,尤其是最近這兩年,因為資金的原因,各個學院的院長權柄得到增加。
這幾年校委成員中這些院長的比例進一步增加,而且這和那些排名靠後的副校長、副書記不一樣,全都是實權派。”
“老師你是想透過這些位高權重的院長,進而掌控校委會?”
“對,雖然每年校友基金會的資金分配需要校委會統籌,可是資金的多少還是由基金理事會決定的,這兩年隨著投資收益的擴大,這筆資金可是除了財政撥款之外最大的一筆資金來源。
如果我們不行動,你覺得新校長會不心動?這位這個年紀、這個背景,可不是來養老的,真要和我們對上了,你總不能再打小報告吧,今時今日,你再去為這種事情打小報告,也有點丟人吧。
再說了,你就不想著讓北大按照你的思路闖一闖嗎,不管成功失敗,看看東京大學、京都大學、名古屋大學……”
話說到這兒,李澤滄真的心動了,現在的他對一些蠅營狗苟並不在意。
不過你要說是做這種極具挑戰、成功後非常有成就感、走出和前世不一樣的道路、發揮自己的功用、改變這個世界、體現自己的存在感,這他可就有興趣了。
就好像他一直想要推進的,學校的本科和研究生階段,都是以教學、學習為主,到了博士生階段,則要以最前沿科學、技術的研發為主。
博士階段、頂級的教授、博導,頂級的實驗室、大量的資金支援,再不能轉化出可以企業化的技術,算什麼水平,把學校企業化,是李澤滄一直的想法。
如果有了長期充足的資金支援,在高階核心理論方向,是不是也可以產生突破,到那時候,諾貝爾獎是不是就水到渠成了。
“老師,需要我怎麼做,你知道我現在不可能有那麼充足的時間。”
“只要你出面,剩下的交給我來做,校長這些年還是有幾個心腹的,只要你站出來扛旗,他們應該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畢竟這些年大家也都完全瞭解、理解你了。”
老師扛旗的言語都出來了,李澤滄還能怎麼著,自己這根大旗豎立在哪兒,讓老師帶著戰友們自由發揮唄。
“老師,豎旗沒問題,你可最後別把我這杆大旗搞成鋼管了啊,你們是去戰鬥的可不是去跳舞的啊,今時今日我可不能輕易地失敗啊。”
李澤滄還是玩笑著點了老師一句。
“澤滄你放心,老師不會讓你的金身在這兒被擊碎的,甚至這也是校長和幾位院長他們的想法,要不然我也不想摻和這事情。”
送走老師,李澤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地面上奔波勞碌的芸芸眾生,再次想起了自己剛回來的年少輕狂想起了那句改變北大的誓言。
北大很強,無論任何時候,不管是現在的計算機、網際網路時代,還是後世的AI時代,清華北大的高材生都是其中的技術主力。
國內大廠、矽谷新銳、北美巨頭,所有從事技術相關的骨幹精銳、中堅力量,大多數都是這群人組成的。
這些代表了華國最聰明的人群,貌似在跟隨這條道路走到了極致,卻在創新這條道路上毫無建樹。
也難怪那麼多人說華國只會照抄、只會複製,最頂級的一群人都如此,何況其他。
遺憾的是諾獎不是跟隨別人的腳步可以走出來的,引領時代的技術同樣如此。
有人說這是儒家思想的禁錮,也有人說這是華國教育對於學生的束縛,一個簡單的結果很可能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李澤滄沒有那個實力改變國家的整個教育體制,只能從一點方向開始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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