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高利貸,正規的、大型的誰家也做不到10%以上的淨利潤啊,一般利息超過一年期LPR的四倍以上就是違法了。
算上自己的資金成本、運營成本、壞賬成本,淨利潤能有七八個點就已經很牛逼了。
從這就能看出眼前的這位的超級牛逼之處。
“以上是賺的錢,下面再說說花的錢,這些年累計在學校科研、專案方面投資超過40億元,為了匹配同時執行分紅政策,也給各位股東分了20億的紅。
目前基金會賬面上還有資金總計320億元,以上就是校友基金會這幾年的收益賬,具體明細一月份的時候大家應該看到了郵件,我我就不詳細通報了,各位股東有沒有意見?”
“沒有。”
零零星星的回答的都是事不關己的,校委會的這群人臉上表情凝重,他們都知道正題要來了。
隨著李澤滄的一個示意,坐在角落裡的莫雨菲帶著一個助手抱著厚厚一摞的檔案,挨個分發。
高瓴的張總拿到這份檔案,簡單地看了標題,面色凝重,饒有深意地看了C位的李澤滄。
“李總,這是什麼意思?”
一位老週一方的校委看著這份厚厚的審計報告開口質問。
“這是我們自己的會計師事務所,針對最近五年以來基金會投資學校內部專案的審計、評估報告。
每年拿出的資金是基金理事會確認,但這些錢怎麼花、給誰花,是校委會拍板確定。
五年的時間,總計超過40億的投入,沒有看到任何收益不說,也沒有什麼世界級的獎項和值錢的可以轉化的專利。
甚至也沒有提升學科建設、沒有讓我們北大的畢業生更具競爭力。
40億的現金扔進未名湖,估計都能填平一角了,這個是一個500立方米、460噸的錢山了。
現在我作為理事會主席代表基金會問一下各位校委,這些錢到底怎麼花的,是不是需要全面的、系統的審計一下?”
“李總,你到底什麼意思,當初校友基金會成立的時候,章程確認的就是每年拿出一部分收益用於學校的科研、專案。
具體的金額由理事會確認,資金的分配由校委會確認,你難道想推翻這些?”
“理事會沒有分配的權利,有沒有監管的權利?專案、科研不是投資、也不是辦企業,或許週期會很長,可是6年的時間過去了,總要有點交代吧?”
這一刻李澤滄圖窮匕見,現場的所有人這才明白這次突然召開的特別會議的目的。
“那你想怎麼辦?”
誰都知道,全面的審計那是不可能的,這裡面有多少用在真正的專案、科研上了,有多少在層層環節消耗掉了。
消耗的過程中又有多少裝到了個人的腰包中,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6年時間,40億的計劃外專項資金,我沒記錯的話當初說過,要傾向於基礎理科、應用工科。
現在這份報告告訴我:6年以來40億的資金,有26億用在了文學、歷史學、哲學、新聞學、管理學甚至是考古學。
其中調研、考察、差旅相關的經費就超過5個億,這裡面還不包括出國交流、考察。”
現場一片寂靜,別說這些計劃外資金,計劃內的也是這麼花的啊,北大原本就是偏向於人文社科的綜合性大學,這也是和清華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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