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劉書記都坐直了身體。
“對於企業來說無非兩個方向,開源節流,用在地方治理異曲同工。
開源,黑省邊陲苦寒之地,現如今既沒有能暴富的礦產資源,也沒有優勢的區位環境。
所謂的農業、自然資源,也只是低效的代名詞,既然如此重點自然要放在節流上面了,而恰巧根據黨內分工來說書記管人。”
聽到這兒,劉書記徹底來了興趣,李澤滄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財富的上限相對固定,那就要減少不創造財富的人。”
“減少吃財政飯的人?”
“黑省三千多萬人口,現在絕大多數土地都承包租賃出去了,玄武農場區域早就撤併村鎮,人口集中在城鎮。
管理方面更多的都是企業承擔了,還要那麼多財政供養人員幹嘛?
甚至說那些地級市,又到底有多少產業、能養活多少人口、創造多少產值和利稅。”
“這的確是一個方向,隨著城市化程序,城市人口變多了,街道、區設定的也多了,政府人員配置的也多了。
而鄉鎮農村甚至是偏遠縣域,這些財政供養人員並沒有因為人口的轉移減少而減少。
甚至說黑省作為邊疆省份,有些部門是不是每個縣區都要設定,也可以區別對待,還有什麼好主意?”
“減少行政人員、減少行政干預,政府更多的起到一個監督的作用,或許還能讓民間經濟活躍一點。
下一步就可以根據特有資源展開特色發展,之前說的林下經濟、特種種植、養殖。
冰雪經濟、狩獵、溫泉度假,儘可能地賺外面的錢,這一切的前提是以服務為導向。
率先開啟了政府層面的改革,讓考公考編不再成為首選,弱化政府職能,讓政府更多承擔監管和服務的職能。
核心是改變觀念和行為,改變那種投資不過山海關的懶政、弊政。”
“澤滄,你這可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我的確想到改變甚至是改革,可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大的力度啊。”
“劉叔,從哈市高官、書記、黑省高官、書記,你已經在這片黑土地奮鬥了十幾年了,已經有足夠的底蘊做些什麼了,這時候難道還看不透嗎?
如果不能酣暢淋漓地遵從自己本心做些什麼,位置上待到死又如何?至於說成功與否,自有後人評說。”
“哈哈,澤滄你不用激將我,既然我這次爭了,甚至都利用了你這個大富豪的影響力,自然不甘於平庸,還有什麼話一起說出來,出你口、入我耳。
你就和我說說,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或者說你是現在的我,你會怎麼做?”
“推進黑省所有老齡化人口的全面養老、鼓勵生育,透過吸引外來投資吸引人口,不要在乎稅收只考慮就業,和國內其他地方形成刺刀見紅的競爭。
機構改革,減少編制、減少管理,增加監管,大力發展民營經濟,給民營企業做到真正的減負。
也不要在乎人口減少,要讓留下來的人活得舒服,目標就朝著北歐的那種模式。
山間的別墅、小木屋,劃定區域的狩獵、野生動物的放養,不要想著給國家貢獻什麼,先讓省內人民的生活過好。
黑省不是沿海發達地區,寒冷的邊陲省份,能不要中央救濟就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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