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果真和李澤滄預料的一樣。
陳總安排的兩個團隊,利用中鐵還有諦聽和力拓的關係,分別接觸了安哥拉和坦贊兩方。
雖然是幫助他們修橋造路,完全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甚至都沒有面對華國政府的那種低姿態。
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狀態,就差指著鼻子說:這一切是你求著我,是你們需要運力、需要利用我的地盤過境。
而當他們知道這個居然還有第二個方案,甚至說可能還有北上西進走剛果金的第三方案、南下東進走莫三比克的第四方案。
兩方三國這才慌張,加上原本坦贊鐵路就已經到了大維護、大保養、大改造的程度,本格拉鐵路?同樣需要現代化改造升級。
面對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情,自然從高高在上變成了你爭我搶。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臉色瞬間轉換的速度比狗還快,因為李澤滄提出的兩桃殺三士的方案,最終讓當事人三國形成了慘烈的競爭。
之前還是一副大老爺狀態,後來變成了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嗎,最後直接變成了自己主動加碼,耕地、礦山、便利條件好像不要錢一樣砸了過來。
因為這個史詩級巨大方案,諦聽、力拓、玄武、安心加上中鐵三個局,還有一堆專家教授組建的精銳團隊,開啟了瘋狂的忙碌。
規劃的規劃、談判的談判、實地考察的實地考察,忙得不亦樂乎。
最終的結果就是:坦贊勝出,兩國的實力還是強於一國。
或許也可以說讓一個人非常肉疼的事情,有人幫你分擔了,既分擔了疼痛又有了夥伴,自然承受力、容忍度更高。
甚至說坦贊兩國還動用了國家的關係,親自去京城尋求華國政府的幫助,再加上李澤滄本身也傾向於東進的戰略。
因此最終這個史詩級的專案,還是被坦贊兩國拿下了。
整個專案不僅僅是一條超過1500公里的米軌鐵路的新建,還有原有鐵路的現代化改造、以及周邊配套超過1000公里公路,還有港口新碼頭的建設
幾個巨大專案的總造價超過100億美元,遠遠超過西芒杜650公里過載鐵路的造價,這還是所謂的內部低利潤造價,如果讓西方公司承建,兩百億美元都不夠。
這是付出,再說說收穫。
新建鐵路三十年的運營權、新建公路20年的運營權。
所謂的公路運營權,不是像高速路上設卡收費,針對普通人、老百姓自然是免費的。
但是針對區域內有競爭的企業,那自然不會免費提供給你使用。
兩個簡單的運營權,代表著混沌財團擁有了在鐵路、公路範圍內的耕地、礦山開發、開採的優先權。
就好像幾內亞一樣,寧巴山雖然沒有第一時間被諦聽礦業拿下來,不過擁有了鐵路線的諦聽,就擁有了絕對的優勢。
不管是你嘉能可還是必和必拓,和我競爭的時候都要想著你這路怎麼走?
給你機會繳納買路錢還好說,就怕關鍵時刻你花錢了,路也不一定通,就好像現在南非針對尚比亞的銅礦。
所以說早期列強進入中國,為什麼免費也要幫你修鐵路,只要掌握那些運營權,那真是天下我有。
就好像現在幾內亞腹地的寧巴山鐵礦以及那麼多的鋁土礦,甚至是耕地,沒有道路交通,別人怎麼開發。
現在的坦贊鐵路一樣,鐵路和運營權談好了,耕地、礦山這些那是生怕你不要、怕你不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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