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澤滄最看重的還是這一份樸素的少年心性，雖然沒有擅自改變他的人生軌跡，可並不代表著不關注。
少年的檔案也是記錄在王霜那邊的資料庫中的。
為了保持這份神秘感，李澤滄沒有立刻帶著老人家去見已經畢業的寧博士，而是照例一個人來到了斯坦福，來到了用寧小鸘名字命名的鷫鸘實驗室。
再次來到寧小鸘在斯坦福的實驗室，再次感慨實驗室的龐大和現代化。
一臺一臺李澤滄從未見過的巨大儀器、一臺臺頂級的計算機、一個個專門的防爆實驗室，這些東西共同組成了這個獨屬於寧小鸘的實驗室。
“斯坦福挺夠意思的啊，居然給批了這麼大的地方，這一層樓都是實驗室範圍嗎？”
依舊沒有通知正在忙碌的寧博士，李澤滄和陪同的索菲亞隨口問道。
“這些裝置儀器加上整個實驗室的打造，已經花費了近兩億美元，斯坦福提供的僅僅是一棟大樓。
等寧小姐徹底地離開斯坦福之後，這些都會捐贈給學校，他們當然願意了。”
“那這不是馬上就要捐贈出去了？”
“正是因為如此，自從電池公司成立後，這邊的實驗室就沒有新增什麼大型裝置，從事的也都是更基礎的研究。
重要的實驗都是在那邊的實驗室完成的，那邊的實驗室更大、更專業，投資也更多。”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這時候還在實驗室忙碌？”
“這邊是寧小姐帶著一些同學搞的儲能方面的專案，已經進入到研發的後期了，寧小姐的博士論文就是靠著這個專案在《Nature》上面發表了不止一篇重量級論文。
毫不誇張地說，憑藉寧小姐博士階段的研究以及論文，已經可以在全球頂級的高校任教了，甚至斯坦福不止一次邀請她留校。”
作為李澤滄的貼身助理，索菲亞雖然是剛剛輪轉，卻也是如數家珍的給老闆提供最準確的第一手訊息。
“我沒記錯的話，她這兩年工作的中心都是在特斯拉那邊的電池專案吧。”
“是的，不過那些大多數都直接申請專利了，甚至有些最前沿的都是保密狀態，並沒有特別在國際期刊上發表。”
透過基層防爆玻璃窗，李澤滄終於看到了一身白大褂的校服姑娘。
只不過這次不是自顧忙碌，而是拿著一個資料夾對著邊上好幾個白大褂在講述著什麼，有那麼一點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感覺。
李澤滄就這麼站在那兒看著，好像很有意思似的，看的程璐、周瑞、索菲亞一頭霧水，也不好打擾老闆。
終於，實驗室裡面有人看到了外面的情況，提醒了一下寧小鸘。
姑娘轉頭，看到李澤滄之後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一如當初低頭的靦腆。
次日的博士生畢業典禮，簡單而又溫馨，斯坦福校長親自致辭並給這群精英的博士生送上祝福。
寧小鸘的諾獎教授教授親自給她佩戴hood，李澤滄帶著兩位老人家和寧冰親自在臺下見證了校服姑娘人生中的這一重要時刻。
當寧小鸘四處找尋那個男人的身影，當她在李澤滄身旁看到自己的爺爺奶奶、弟弟的時候，情緒一向穩定的姑娘也難以自抑。
老兩口不知道斯坦福的雙料博士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校長親自邀請留校意味著什麼，他們只知道孫女在北美受到了一群白人的尊敬和追捧，他們知道他們對得起早逝的兒子。
不過得知孫女以後依舊要在北美工作，老人家驕傲自豪中也帶著些許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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