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還真是清醒啊,這個地方選的真好。”
“算了,總不能惦記朋友的東西吧,如果他能頂住猶太佬的垂涎,那就是他的財氣,如果頂不住需要朋友的幫助,李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哈哈,傑克你也夠清醒的,不過你說李如此罕見的養了這樣一支武裝,到底是華國的對外戰略太過保守,還是他對他的祖國也沒有那麼多的安全感?”
“還用說嘛,我父親之前不是已經分析得很透徹了,李原本就在踩鋼絲,華國那片土地原本就很難滋生這種量級的企業家,來自內部的危機甚至比那幫猶太佬還要恐怖。”
朋友在談論此事,敵人也不例外。
幾個對手甚至連敵人也聚在一起,同樣在聊著這次事件背後的東西,他們可沒有那麼溫和,甚至都開始佈局戰略戰術了。
“上次的力拓我們就應該干預的,現在好了,讓這小子完全掌控了全球的銅產業話語權。”
“這話就不用說了,那個時候力拓就是個燙手山芋,雖然被他拿下了,畢竟還是要受制於澳洲政府的。
可是眼前的這個中非銅礦帶可不一樣,金沙薩政局混亂而腐敗,現在他又在打造自己的運輸線,到時候他就可以付出一丁點的代價,完全吃掉這其中的全部利益。
甚至說憑藉著其中的巨大利益,隨便的分潤出去一點、拉攏一群人,就像他現在正在做的。
到時候不僅僅是剛果金南部地區,還有尚比亞北部、東部、坦尚尼亞,甚至整個大湖區……”
說到這兒,這位猶太大佬停頓了一下,給幾位老夥計幾秒思考的時間之後,繼續說道:
“華國的模式、華國身後的支援、非洲腹地的資源,想想都足夠恐怖。”
“這些就不用說了,誰都能看得清楚,可是這小子也太過精明,選擇的地方太微妙,我們想要直接干預都力有不逮。”
“那就只能利用代理人間接干預了。”
“有了盧安達支援的3都一敗塗地,你覺得我們支援就能改變這一現實?”
“小小的反政府武裝自然不行,如果是剛果金的政府軍呢?”
聽到這個提議,現場的幾人眼睛一亮,這位繼續說道:
“不管多麼腐敗、戰鬥力多麼低,他們畢竟代表著官方、畢竟擁有龐大的基數。
加上我們的支援和培訓,再誘之以利,難道還打不過他李澤滄扶持的部族武裝?
甚至說3武裝乃至身後的盧安達也可以全部利用起來,最終無非是利益的許諾,等到我們徹底的掌控了這片區域,如何分配還不是看我們的意願。”
“這就是一個長期的戰略了。”
“你覺得面對那位以及他的商業帝國,和麵對一個主權國家有什麼區別?
除非我們採取極端的手段,像之前一樣執行斬首行動,而且不僅僅是斬首他一個人,還要包括他那一群瘋女人。
即使這樣,我們也不僅僅要面對國際輿論,或許還有來自華美的共同針對,再加上可能的無窮盡的報復……”
“的確,這小子現在已經成了氣候,除非美華兩國同時動手,不然誰也不能用莫須有的罪名隨意處理他。
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慢慢謀劃了,這次的中非銅礦帶,乃至東部礦區,甚至是交通通道打通後的坦贊腹地。
我們謀劃需要時間,他投資發展也需要時間,一兩年之後等坦贊大開發完全成熟了、投資基本落地了,到時候一場戰爭之後,讓這一大片地區不再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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