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上的輿論風暴越來越大、越演越烈,風暴中心的李澤滄卻我行我素,依舊在那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
完全煉就了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你要說這是天生自帶的嗎,當然不是。
李澤滄可不是那種千古偉人的存在,要不然前世也不會那麼底層。
你可以大致地把這個世界的人類分為三種,一種是真正的天才。
比如偉人、比如認為14歲應該學會微積分的錢老、比如29歲提出“卡門渦街”理論的馮卡門。
另一個是傻子,不管生在什麼樣的家庭、經歷過多麼大的場面,依舊是愚不可及,依舊是爛泥扶不上牆。
最後一種,也就是最多的一群人,他們就是普通人,會思考、會總結、不會一直栽倒在同一個陷阱中。
李澤滄就是這樣的人,魏薇也是。
第二天上午,魏薇就帶著一摞的檔案前來負荊請罪。
看著眼眶發黑、面容憔悴的大秘書,估計昨天一夜沒睡。
“老闆,我的責任,的確是集團內部核心層洩露的訊息,現在只查明指向的是一位國際業務部門的中層。”
李澤滄沒在意她遞過來的報告,而是起身站在她身旁,看著一臉憔悴的女人,輕觸發黑的眼圈,笑著說道:
“一夜沒睡吧,有那麼著急嗎,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老闆我……這幾年公司發展太快了,大專案一個接著一個的,內部管理的確有很大的問題。”
“你這是要幹嘛,負荊請罪?”
“我……”
“你都多久沒來找我了、多久沒有主動彙報工作了,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老闆,這不能開玩笑的啊,你可以說我能力不夠,不能說我不忠誠。”
“那你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隨你處置,實在不行你把我調回來再當你的秘書吧,要是還不解氣,棍棒教育一番也行。”
三兩句話,非常瞭解男人的魏薇自然就順著男人的意思表演下去了。
甚至說這看起來的管理不嚴,對於他這樣一個成功的封疆大吏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看著女人主動拉著自己的手,朝著邊上的休息室走去,李澤滄這才面露微笑,繼續說道:
“你這到底是來接受懲罰的,還是犒勞自己的。”
“只要老闆你喜歡,人家都可以的……”
東北大女人夾著嗓子說話、嗲起來之後,也別有一番滋味。
一番嚴厲的棍棒教育之後,李澤滄看著沉沉睡去的魏薇,這才躡手躡腳地再次回到辦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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