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州科技的業務,具體我不知道,你可以詢問神州科技的業務負責人。”
“李總,這麼大的業務,又是你在周面前提出建議的,你會不知道?”
邊上一位臉色嚴肅的質問,很明顯是一個白臉一個紅臉。
李澤滄絲毫不在意,依舊是一臉平靜:
“一年上百億人民幣,幾年累積才幾百億人民幣的業務,你覺得我應該怎麼知道?
這種體量的業務整個財團一年幾百上千筆,你讓我怎麼了解?”
“你……”
“李總,周兵供述了他在境外渣打銀行有一個不記名的賬戶,裡面過手鉅額資金,這你知道嗎?”
“不知道。”
“可是周兵說這是你打給他的居間費。”
白臉的這位也不知道是詐胡,還是真的被周兵忽悠了,又或者是周兵原本就想把水攪渾、把事情鬧大、把李澤滄牽連進來。
“證據呢?”
李澤滄一句反問,讓對手停頓了下來。
對於他所說的絲毫不在意,別說他沒有做過,就是真的做過,今時今日他也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罪名被拿下。
真要拿下他也不用在意罪名什麼的,看見對方被一句堵住了,李澤滄笑著說道:
“你們這不像是尋求我的協助啊,倒像是傳喚,如果是傳喚的話,我想我們可以結束這場沒有被允許的談話了。”
說完,看了一眼側面的牆壁,好像要看透後面到底是誰似得,然後直接站起身準備走。
“李總,那這個影片你怎麼說。”
隨著這句話落下,當初和劉寒衝突的現場影片在投影上播放出來,動槍的影片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我真不知道你代表誰,又或者想用這些試探什麼,既然如此藏頭露尾的,還是先去人大常委會辦手續吧。”
沒有繼續看投影,李澤滄徹底的轉身離開,走到門口之後卻被兩個辦案人員攔了下來。
“李總,這個影片加上劉寒和周兵的口供,足以讓我們去常委會申請對你行使強制措施了。
這還是我們領導看在你對國家的貢獻上的禮遇,還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希望你能主動交代。”
“你們這是在沒有手續的情況下,就要對我這個全國的代表採取強制措施了。”
“李總,既然我們敢請你來,就證明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甚至說你要的手續你怎麼知道不是正在辦理中。”
李澤滄徹底無語、也徹底氣憤,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也不走了,直接坐了下來,然後不再說一句話。
協查也好、審訊也罷,明顯進行不下去了。
至於說非常規的常規手段,他們真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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