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沒有變化快,李澤滄還是在兩會期間回國了,倒不是因為兩會的事情,而是爺爺病危了。
披星戴月、連天帶夜趕回京城的李澤滄,第一時間來到了北大私立醫院。
老李家的老老小小好像都在,原本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老頭,普普通通的平常人家,愣是因為李澤滄的原因變得不同尋常。
雖然李澤滄對於整個家族並沒有太多的幫助和提攜。
不過一個老李家大農場,提供後顧無憂的基本保障,加上少量分紅提供的第一桶金。
一個李澤滄親戚的名頭,加上之前的第一桶金,已經可以讓很多有想法的人走出第一步了。
兩種模式、兩種人,已經可以讓整個家族在淮海市風生水起,慢慢成為遠超刀槍炮的存在。
只要李澤滄的商業帝國依舊龐大而穩固,這群人甚至都可以在第二代的當打之年,成為真正的省市級富豪。
就好像李澤滄小哥的工程隊,早已經發展成為數百人的正規建築公司,安心地產的工程接都接不完,沒有業務之憂、一心發展,自然迅速。
經歷過李澤滄的漠然,以及後期的預設,家族的這些人也都有了清晰的認知,更不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現在的家族倒是有那麼一點同舟共濟的和諧。
李澤滄走進醫院,老爺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渾濁眼睛,看了李澤滄一眼,微微的伸出手。
李澤滄上前一步,握住了這個他沒有太多感情的爺爺。
“爺爺。”
“我要回家。”
李澤滄知道老家的習俗,年紀大的老人最好是在家裡離去。
“好,爺爺,我們回家。”
“你能力大,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照顧好家裡。”
聲音很小,李澤滄勉強理解了,再次點頭答應下來,老爺子這才緩緩地閉上眼睛再次睡了過去。
“澤滄,你爺爺最後的心願是回家。”
“大伯,我知道。”
東方青鸞也走了過來,在李澤滄身邊輕聲說道:
“醫院說了,爺爺只是身體機能衰竭,儀器和針劑維持著的話,撐到家裡問題不大。”
李澤滄點點頭,醫院開始忙碌起來。
三輛救護車在一隊大巴車和李澤滄車隊的護送下,從京城朝著幾百公里之外的老家駛去。
來到鎮上,三間瓦房組成的小院子,在李澤滄的記憶中已經非常久遠了。
依稀記得很小的時候,一大家子在這兒過年、在這兒瘋跑、在這兒放鞭炮……
隔壁不遠處就是大爺家的二層小樓,老爺子雖然並不公平不過也一生好強,不去有養老責任的大兒子家,也不去發達的小兒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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