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靈泠沒有分心,直視面前的中年男人。
“少來這些廢話,耽誤時間,直說吧,鄭痕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她雙手環胸,眉眼間的戾氣絲毫不加掩飾。
“代號曦,我知道你成名已久,年少氣盛,所以我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
“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我散漫慣了,我不考慮,不妥協!”
鄭痕弄出這樣的陣仗來拉攏她?
假好意,真兇險。
他拿她當傻子,以為她完全沒有主見?
棒子,她拒絕;甜棗,她同樣不需要。
她又不是走投無路,她憑什麼任他擺佈?
“倒是嘴硬!”他臉色終於變了,獰笑一聲,“你可別後悔!”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轉過身,剛走出幾步,卻又停下了,“墨先生,容小姐,我看你們成長到現在也不容易,最後奉勸你們一句,路不要走的太絕,也不要自命不凡,和我們鄭先生作對對你們沒有好處,‘自尋死路’這個詞,你們還是不要試驗為好!”
“那我也奉勸你們一句吧。”墨池風揚聲,“回去告訴鄭痕,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他墨池風長這麼大,還真不知道“自尋死路”四個字怎麼寫,他不做沒有準備的事,也不屑上門挑釁,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軟弱可欺!
鄭痕先讓人對他出手,還指望他能夠忍氣吞聲對他妥協?
做他的白日夢去吧!
“‘路不要走的太絕’,這句話我應該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如果他鄭痕想要見識見識我的本事,我隨時都奉陪!”容靈泠冷聲道。
鄭痕打的是什麼好算盤,真的以為她不知道嗎?
她是代號曦,她和南錦淮交好,而鄭痕卻與南錦淮不和。
如果她對鄭痕妥協,接受他的拉攏,就代表她與南錦淮的友情就此割裂。
鄭痕他打算一石二鳥,既毀掉她和南錦淮的關係,讓南錦淮受挫,又能將她收入麾下。
她怎麼可能讓他如願呢?
她就是她,自由如風,不會交出一切,依附於任何一個人。
直升機漸漸遠去。
“他走了,到你了。”表情瞬間切換,容靈泠轉向墨池風,聲線醉人,“剛才看我做什麼,很驚訝?”
墨池風如實點頭,充滿磁性的聲音中細聽還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代號曦,曦神,你藏得很深啊!”
之前她說她聽南錦淮提到過代號曦的名號,他還沒有多想,她也真是會隱藏。
她何止是聽過代號曦的名號呢,她就是代號曦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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