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踩下剎車,解開安全帶,身問坐在後面若有所思的景葉。
從上車到現在她一直都是這副表情,還時不時地皺皺眉。
她覷他一眼,輕哼了聲,半晌才答話,似乎非常不快。
“你們鄭門的人,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有病。”
“……”
得,事情沒問出來,先被扣了個“有病”的帽子,可真是夠冤的。
不過話說出來,誰把這姑奶奶惹著了?
“你家主子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要給我和他寶貝兒子說媒呢。”
說完她又想起剛才在鄭痕的書房鄭宗的表情。
他居然有心情笑,本來還跳腳要離開卻在他父親亂點鴛鴦譜後安靜了下來,看起來很滿意。
滿意什麼呢?他們倆平時一點交集沒有,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著,他還真想和她結婚?
他瘋了嗎?
這可真是讓人震驚。
想。
不過他效忠鄭痕多年,大概能猜到的想法。
代號水晶蘭是張王牌,主上還是想將這張王牌捏在自己手裡。
而這一招,恰恰就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
代號水晶蘭,也是景葉,這張王牌如今所牽扯到的,遠比以前更多。
如果這一招奏效,所產生的結果必定會令整個鄭門驚喜。
可是水晶蘭本人的態度呢?
他凝視著她。
孤兒景葉是如何成為讓人聞風喪膽的代號水晶蘭的,其中緣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而他也與她私交最好。
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今的代號水晶蘭了。
狂傲,冷厲,淡然、自由,就算她極少出任務玩消失,殺手榜上也總有她的大名。
她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也總是一副寡淡漠然的樣子,因此總有有人覺得她拽的讓人生厭,可卻沒有人想她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她什麼都不記得,又該怎麼對人熱絡?
拳頭悄悄收緊,他輕輕問,“你想答應嗎?”
說完他又覺得這是明知故問,自嘲的笑了笑,低下頭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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