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看頂撞他的人是誰,在他的眼睛裡看不到半點冷色,神情未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猜不透他的情緒。
布蘭登·派克恨不得自己能夠瞬移過去一槍崩了這個壞事的蠢豬!
但他的其他手下這時候倒是與他心有靈犀,一發子彈就送那個人上了西天。
“因為一句話就殺人,你們RED的人還真是殘忍。”
被他諷刺,這次卻沒人敢出聲,只有首領布蘭登·派克在想辦法平息這位爺的怒火。
雖然陸之曜現在看上去雲淡風輕,但他們若拿不出解決辦法,萬一他回去秋後算賬陰他們一手怎麼辦?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幹脆趁現在他們人多勢眾結果他們來個死無對證,但轉念一想陸之曜和那個Y組織的人不可能在發生槍戰之後不叫支援。
所以就算他們死了,兩方勢力的人也不可能放過他這個始作俑者,到時候他也要跟著陪葬。
這樣一來,這個辦法便行不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可不想平白無故為他人做嫁衣。
他想了想,便對陸之曜說自己前幾天偶然得了個古董花瓶,價值不菲,過幾天就讓人送到陸家。
陸之曜也沒客氣,當即表示笑納。
容靈泠在一旁悶笑。
她第一次見識到陸之曜的無恥和有趣。如果不是身份不同,她還真想和他交個朋友。
就在她想出言打趣他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是她和他的人同時到了。
為首的是魏松。
魏松知道她身份的特殊,因此並沒當眾點破,只是向她點頭示意。
陸家領頭的是陸之曜的助理,站在他身後如臨大敵地盯著她,明顯覺得她才是這裡的頭號危險人物。
“我們是朋友,不要嚇到她。”陸之曜將手機物歸原主,對助理說:“我們回去。”
臨走前他也沒忘記容靈泠,從口袋裡拿出唯一一張帶在身上的名片遞給她,雙眸含笑,“我們下次再聯絡,再見。”
與他互道再見之後,容靈泠垂眸看著手中金色的名片,忍不住失笑。
“您真打算聯絡他?”魏松問。
“誰知道呢……這是什麼?”
餘光注意到地面上靜靜躺著一張照片,容靈泠彎腰撿起。從位置來看,應是剛才陸之曜不小心掉下的。
照片上,是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懷中抱貓、巧笑倩兮的女人。
容靈泠如遭雷擊。
這照片上的女人,像極了她的母親!
或許這就是她的母親,還沒有失憶的更年輕時的陸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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