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爺爺,不好了!”
“我剛收到訊息,庭豐集團的幾個大股東,正放出訊息,公開拋售手中的庭豐集團股份,其他的小股東也是聞風而動,準備把手中的股份不惜一切代價全部出手!”
“集團的諸多員工,現在已經集體罷工,在集團樓下拉起橫幅,討要這個月的薪水!”
“還有不少重要崗位的員工,提出了離職申請!”
此話一齣,凌天南頓時驚了。
“什麼?”
庭豐集團,是凌家一手建立,凌家掌控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但還有百分之三十,則是握在其餘股東的手中。
如今庭豐集團風雨飄搖,凌天南一直在想盡一切辦法解決困境,這些股東們之前雖然沒有提供太多幫助,但也還算堅守原地,沒有背棄庭豐集團。
可現如今,這些股東們突然開始拋售手中的股份,而且是不惜一切手段賤賣,這豈不是在對外界明示,庭豐集團真的要倒了?
若是如此,庭豐集團最後僅存的一線生機,也會隨之傾塌,無怪集團的員工們,會突然集體罷工,討要工資。
“混賬,這些傢伙,就這麼等不及嗎?”
“無論如何,庭豐集團這些年,也為他們賺取了足夠龐大的利潤啊!”
凌天南聲音都在顫抖著,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集團股東,畢竟都是商人,一切以利益為上,當意識到庭豐集團這艘大船要沉的時候,他們所想的可不會是什麼同舟共濟,而是如何讓自己的虧損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現如今,將手中的股份拋售出去,是他們覺得最合理,也是最不會賠錢的方式。
賺的少和一分不賺乃至賠錢,是個人都能分得清楚!
楊夕月看著這個年過古稀的老人因為焦慮而面容扭曲,心中自是不忍:“凌爺爺,我可以想辦法暫時穩住持股最多的那幾位股東,讓他們暫時不出售手中的股份!”
“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如果我們再拿不出足夠的資金盤活集團,恐怕......”
她沒有說下去,但凌天南心中已然明瞭。
庭豐集團剛剛因為補稅的事情,搞得元氣大傷,而後又被幾家銀行先後催繳貸款,幾乎是被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在這種時候,沒有數千萬乃至上億的資金投入,根本不可能起死回生,即便暫時穩住那些股東,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這個凌天南一手建立的商業集團,恐怕最終免不了破產的結局。
而就在凌天南唉聲嘆息,已無計可施之時,一旁的凌軒,卻是突然開口。
“爺爺,不用擔心!”
“集團的事情,我來處理!”
凌天南愕然回頭:“小軒?你?”
“你想怎麼做?”
凌軒微微一笑:“爺爺,您就以你的名義,通知各大股東,在明天上午,召開集團董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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