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人人都說,凌家二少是凱城第一紈絝,凌爺爺把凌家的未來交給他,簡直是太草率了!”
對於凌軒,她始終半點不看好。
很快,兩人抵達了集團大樓,只見大樓之外站滿了成排的員工,其中有人高舉牌子,有人揮舞旗幟,上面全都是“討薪”、“給錢”的字樣。
集團用車剛到,不少人就圍了上來,用力拍打著車窗。
“楊總,我們知道你在裡面,請你下車給我們一個說法?”
“集團內部是不是已經超負債,就要破產了?那我們員工的利益怎麼辦?我們的薪水還能發嗎?”
“是不是這個月,我們把工作幹完,到時候集團宣佈破產,我們連工資都沒有?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這些員工之中,有幾個集團高管,在其中喊聲最大,凌軒注意到,其餘的員工們似都以這幾人為首,形成一個團體。
楊夕月先一步下車,面對員工們的追問,她只得耐著性子道:“各位,你們要對集團有信心,集團遠沒有到你們所想的那個地步!”
“請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好好工作,集團承諾大家的東西不會少,請大家放心!”
但楊夕月的話,迎來的卻是眾人更重的質疑。
“楊總,你這話不對吧?如果集團的情況還好,為什麼這麼多股東都急於拋售手中的股份?”
“您這是沒有跟我們說實話,準備矇騙我們,讓我們當冤大頭,當集團最後的免費勞力嗎?”
楊夕月偏頭看去,只見開口之人,正是集團專案部的總監,嚴霜華。
他這話一齣,其餘員工更是情緒憤慨。
“就是啊楊總,嚴總監說得對,集團現在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們上面高層還瞞著我們,這不是把我們當韭菜割嗎?”
“到時候集團破產,你們拍拍屁股走人,而我們這個月,就等於是白乾了,上哪裡拿錢去?”
“我們普通員工也是人,也需要生活,您這麼辦事,難道就不虧心嗎?”
楊夕月雖然是集團總經理,但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面對這麼多人的追問和指責,她一時之間也是為之語塞,只覺無比委屈。
自己擔任集團總經理以來,兢兢業業,一切為了集團和員工謀福利,從未想過要坑害員工,侵佔員工的利益。
這其中,有好多人還是她決定任用,一手提拔起來的,但今天,這些人卻是圍在一起對她口誅筆伐,讓她實在難以接受。
就在她不知所措,淚水在眼眶打轉之時,一道身影卻是橫移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凌軒!
凌軒目光掃過一眾罷工鬧事的集團員工,鼻息中突然發出一聲冷哼。
“一幫烏合之眾,庭豐集團有你們這樣的員工,簡直就是庭豐集團的恥辱!”
此話一齣,諸多員工先是一怔,隨即便是更大的議論聲。
“你是誰啊?居然說我們是烏合之眾?你憑什麼?”
“就是,這是我們跟集團的事情,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在這裡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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