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偉他們五個導師登上了舞臺,照例先來了一段兒不怎麼正經又沒什麼營養的開場白。不過,這次還多來了一位新的飛行嘉賓。
“有請,羅丹老師!”蔣大偉誇張地喊了一聲,朝後臺的方向伸出手。一個身穿套裝、梳著盤頭、約麼四五十歲的女人應聲而出,邁著貓步上了臺。
“哈嘍,大家好嗎?”她同時舉起了兩隻手搖了搖跟觀眾們打招呼,臉上堆起的笑容都快把眼睛給擠沒了。讓司勝意外的是,觀眾裡也爆發出了一片十分響亮的喊聲來回應她。
司勝愣了愣,滿臉納悶兒的問號。
按理說,能讓觀眾如此激動的人物,應該得是那種很出名的明星才對,可這個羅丹他壓根兒就沒聽說過。
“那麼羅丹老師,有什麼想對選手們說的嗎?”蔣大偉殷勤地遞了個麥克風給她。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公演了,大家的經驗肯定都比上次更豐富,相信表演也會更加精彩的。”羅丹笑著說:“當然了,相應的我們導師的要求也會變得更加嚴格,我想現場的觀眾朋友們也是如此吧。不過希望大家也不要太緊張,只要認真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展現出魅力就好了,加油!”
“加油吧!”蔣大偉也跟著她喊了一句。
導師們在舞臺邊的席位上落座以後,司勝看到羅丹的位置被安排在了正中間,緊挨著蔣大偉,比張寶紅還顯眼。
“這人到底誰啊?”他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難道比國寶級的老藝術家咖位還大嗎?
“你真不知道?”汪越驚訝地瞅了過來。
司勝速度很快地搖了搖頭。
“她是林廠的老闆娘。”汪卓說:“早年也是個歌手,在林廠出道的,後來跟老闆結了婚。”
司勝“哦”了一聲,這才露出了茅塞頓開的表情。
“畢竟冠軍樂隊最後是要跟林廠簽約的,她想先來確認一下咱們的水平吧。”汪越說。
司勝點了點頭,心想,今天誰要是能討得她的歡心,也許贏面兒就會大大增加了。
“第二次公演考核現在開始。下面介紹本場公演的投票規則。”這次的說明沒再讓蔣大偉對著題詞卡念,而是換成用廣播的機械聲放了出來:“本次,所有樂隊被分成‘守擂組’和‘挑戰組’兩派,將進行30場1V1的較量。每組對手登臺後,按照守擂組先、挑戰組後的順序依次表演。在表演結束後,由導師和現場觀眾共同為他們投票,只能在兩支樂隊中選擇一支進行支援。每位導師將有5票的權重,而主理人和飛行嘉賓則有10票。在1V1中獲勝的樂隊,將在第二次排名統計中額外獲得10萬的加票。同時,在全部表演結束以後,全場得票數最高的那支樂隊,還將成為‘最佳樂隊’,再獲得30萬的加票。”
“哇……這麼多票啊……”整個候場間裡都被大家驚歎的聲音給填滿了。
“我想當第一!”
“我也要!”
所有人都在躍躍欲試。
司勝摳了摳感覺有點兒緊繃還有點兒發癢的眼皮,現在只想趕緊上臺。
這次的造型為了配合燃炸的曲子,化妝師特意給他貼了個超級誇張的假睫毛,都快打扮成視覺系樂隊了。
這種膠水兒糊滿眼的感覺可真挺讓人不好受的,他打算一下臺就要把那兩坨該死的假睫毛給撕掉。
幸好,樂隊出場的先後順序是按照第一次排名來的,他們和混血樂隊在第五組就輪到上場了。
混血樂隊先登上舞臺開始表演的時候,狩獵者樂隊也被導演帶進了後臺裡候場。
在這裡,能很清楚地聽到臺上傳來的聲音。司勝聽完了他們那首歌兒,就覺得自己這邊兒幾乎是贏定了。
他們的說唱功底也許更強,快嘴技術也許更牛逼,但歌詞的整體立意卻都只停留在很淺的人身攻擊層面上,沒什麼亮眼的昇華,而且作曲旋律的精妙和感染力也都遠遠比不上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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