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蛇魅看著骨妖,見她一直在沉默,忍不住搭茬問。
骨妖笑道:“醒來的瞬間,我就看到我妹妹拿著刀在我身上捅,我當時一點沒反應過來,當意識回籠的時候,人已經飄在送子河上了,我至今都不明白我妹妹為什麼要殺我。”
陸新源:“因為你的未婚夫是她想要的人。”
“什麼?”
骨妖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新源,只見陸新源解釋道:“我們剛來小鎮的時候,四處打探過訊息,當時有個瞎眼的老人告訴我們,有對姐妹花因為看上了同一個男人,姐姐為了得到那男人,就把妹妹殺了。”
說完這話,骨妖惡狠狠的瞪著陸新源。
“別這樣看我啊,我也只是聽他說的,再說了,他現在的模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我也是看到了他死後的模樣,才覺得有些眼熟。”
這時吸入最少藥劑粉末劉顯春和程玉春才剛醒過來,他們聽到陸新源這句話,仔細上前看了看那老頭。
看著他露出了原本的模樣,程玉春驚呼道:“這不就是我們去小鎮上四處走訪時,遇見的老瞎子嗎?”
“他是邪修?我的天啊!!”
程玉春和和劉顯春真的是完全沒有懷疑那個老人,儘管陸新源說他可疑,但他們兩個還是覺得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能可疑到哪去,結果,人家竟然是邪修,還是一個不斷奪舍別人的邪修!
骨妖回頭看了一眼晏昭,絲毫不在意她分毫不退的利爪直接刺入脖頸之中:“閣下不想看看她的真面目嗎?”
“她的真面目是人是鬼我都不在意,故事,你想要說便說,不要想著拖延時間。”
“閣下太看得起我了,您的修為還在不斷攀升,我就算想逃脫也做不到啊。”
骨妖抬起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忍不住笑道:“竟然一點血都沒有,看來,那一場事故,真的讓我的血流盡了,閣下不知道吧,我是被我親妹妹扔下的送子河。”
她看了一眼在場人的反應,見沒人應話,繼續說道:“這傢伙顛倒是非黑白的汙衊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人已經死了,要是沒有她後來的所作所為,我恐怕已經是那河底皚皚白骨之中的一員。”
這時,晏昭突然想起壽元丹的事:“你說的是壽元丹?”
骨妖回頭看著晏昭點頭:“沒錯,就是壽元丹,我當時在河上飄浮,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血流乾了,肉被吃掉了,只剩下一股子不甘的怨氣,可這怨氣想要修行太難了。”
“誰知,蒼天憐憫啊,這畜生不如的狗東西不知從哪學來了邪術,殺人煉丹,他們的怨氣不斷被我吸收,久而久之,我從一個無形無影的亡魂變成了水妖。”
陸新源:“我記得當時那老人還說過百年前那個妹妹死的時候,全身的肉都被魚吃光了,屍骨飄在河上,血染河面,驚擾了河神,因此,河神震怒,土地乾涸,風沙席捲,白晝猶如黑夜。”
最後才從緊固中醒來的張裕良腳步踉蹌的爬到一邊的凳子上坐著,說道:“這是淬體成魔的徵兆,可看你並不是魔物。”
蛇魅聽到他話,回頭瞥了一眼一眼,調笑道:“你也太虛了,那麼久才醒。”
“我離阮師姐最遠,能吸到一點藥粉就不錯了,別要求太高!”
張裕良自己也蠻無語的,阮玉茶的藥粉到他這裡的時候,都已經所剩不多了,他可是拼了命的吸,才好不容易掙脫那邪修的控制權。
方亦文:“行了,別聊了,聽聽那妖物說什麼吧。”
三人的視線回到骨妖身上,可她似乎沒打算解釋自己為什麼沒有變成魔物,只是一味的沉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