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什麼辦法,那就按照這條路線來走吧。”
晏昭說完後看著雪球道:“你要進入紫鳶洞穴休息一下嗎?”
這話徹底讓雪球信服了晏昭,紫鳶洞穴是他主人給他的玩意兒,不值錢,但卻是他親手煉製的東西。
裡面使用了很多摺疊空間的手法,如果不是認識他的人,是絕對不會知道這紫鳶戒是紫鳶洞穴。
雪球眨了眨眼,轉過身背對著聶雲桑,然後從自己肚子裡掏了出來,遞給晏昭。
只見他瞬息化為一縷煙霧飛進紫鳶洞穴之中。
“我們走吧。”
聶雲桑跟上了晏昭的步伐,兩人御劍飛行,朝著天璣海域疾行而去。
天璣海域的天璣森林中,突然湧出漫天的毒霧,無法飛行的晏昭和聶雲桑兩人步入森林中。
空氣中,腐葉與溼土的氣息裹著濃重的血腥味在瀰漫。
樹木參天,遮擋了天光,森林中十分陰暗。
‘吼——’
突然,一陣咆哮聲傳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立馬循聲跑去。
十餘名身著月白法袍的修士正結陣圍攻。
被圍在核心的,是一頭小山般的獵鷹狐。
它那暗褐色的皮毛被劍氣、雷火撕開無數豁口,深可見骨,正在汩汩的湧出妖血。
它的一隻眼睛被長箭射穿,另一隻赤紅如血,陰鷙的盯著射穿它眼睛的修士。
“我勸你還是趕緊投降吧,乖乖的當我的契約獸!”
“吼——”
獵鷹狐怒吼著想要衝破禁錮,卻始終徒勞無功,只能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為首的一名女修,手持一柄秋水般的長劍,劍身清光流淌,隱隱浮現著遊動的雲紋。
“獵鷹狐,我知道你性子烈,可我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只要你肯臣服,我們便不再攻擊你,否則,再來一次,你未必還能承受得住!”
她面容秀麗,說出的話卻帶著寒霜,眼神銳利如針,陰狠的盯著它那深可見骨,不斷湧出鮮血的脖頸。
“要知道,你已經窮途末路了。”
“吼吼————”
尖銳的怒吼聲已經證明了它的決心,女修陰沉著眼眸:“這是你自己找死!”
“殺了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她周圍的同門配合默契,劍光、符籙、縛索,利箭,紛紛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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