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還給我!!!”
葉之遙瘋了似的撲向夜無墨,晏昭輕輕一拽,葉之遙一整個猛地向後傾倒,套在脖子上的鎖鏈不斷閃爍著黑金的符文,一圈一圈鎖緊,
‘啊————’
葉之遙猛地弓起脊背,蜷縮著痛苦的哀嚎,她纖長的手指深深摳進脖子,妄想取出鎖鏈,鮮血淋漓。
遇血的符文流轉加速,黑金光芒如活物般纏繞而上,死死嵌入脖頸之中。
“晏,晏,晏昭,我,我錯了,你,你停下,停下。”
“好疼,我好疼啊!”
葉之遙屈服的匍匐在晏昭腳邊,鮮血淋漓的雙手緊緊的拽著晏昭的腳,疼痛讓她不自覺的用力,指甲嵌入了晏昭的皮膚之中。
“晏昭,看,看在我,我什麼都還來不及做的份上,求你了,我求你了!”
哭得淚眼朦朧的葉之遙強忍著全身的疼痛,聲音沙啞的朝著晏昭哭求。
可誰知,晏昭卻看著葉之遙的手出神。
按理說,這戰靈衣是絕佳的防禦服,葉之遙的指甲是怎麼能穿透它,進入皮膚當中的?
晏昭蹲下身子,一手掐著葉之遙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葉之遙,你敢說,你就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看著晏昭那雙彷彿能看穿人心的雙眼,葉之遙罕見的有些心虛,她不敢看晏昭,左顧右盼的撇開雙眼。
“葉之遙,這世上,應該沒人比我更瞭解你了,你自私狂傲,自詡人間正道,可你的所作所為,連畜生都不如,我晏昭在被你囚禁殺害之前,從未做過半點違心之事,毫無半點害人之行。”
“可你卻將我拽入深淵,讓我成為今日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鬼。”
“葉之遙,你還敢說,你什麼都沒做嗎?”
葉之遙猛地抬頭看向晏昭,極度心虛的她強裝鎮定的反駁道:“可你今日這樣也是自己的選擇,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一步一行皆與你有關,你苦苦相逼,往後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我不想疼我,愛我之人被你所害,就只能反抗,可反抗,便帶著殺戮,從那時起,我的手上就沾滿了鮮血,他們或有罪,或無辜,葉之遙,你說的沒錯,我們,早已是同類。”
“那你就更該放了我,我們聯手讓這個世界臣服,你不想動的人,我絕對不會動的!”
葉之遙雙眸中誠意拳拳的看向晏昭,似乎這樣就能打動她似的,誰知,晏昭冷笑了一聲,反手將她提溜了起來,扔進紫府之中。
她看著紫龍道:“你確定,這樣就能暫時困住她,不會生出事端嗎?”
紫龍盤旋在晏昭手上道:“不會,你放心吧,你已然突破了永珍心法第三重,完成了墟山鎖的初階心法煉製,她已經被墟山鎖鎖住,任憑她本事滔天都翻不出浪花,你可想好了,大門你已經打開了,一旦踏入墟山,可就再也出不來了。”
晏昭掐下最後一個手決,繪著永珍之靈的石壁逐漸霧化,形成傳送陣。
“諸位前輩,我想在進入墟山之前和我師尊他們道個別,行嗎?”
“當然可以。”
“前輩?”
在薪山書城裡見到的老人陡然從白霧之中走出,滿臉笑意的看著晏昭,滿意的點頭道:“是我,沒想到,還真讓你煉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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