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血蟲的懲罰?
晏昭痛得神志不清,可她知道,血蟲將人殺害就是這種感覺。
血蟲會將人的骨肉腐蝕,最後,吃的只剩下一張完整帶血的皮。
晏昭用了多少次血蟲,殺了多少個人,這雷就虐她多少遍,一次次讓人疼得死去活來。
看著晏昭還在咬牙堅持,老人滿意的點頭,在他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白髮的男人,穿著一身容雍華貴的雪白狐裘。
“這倒是個堅韌卓絕的妙人啊,我記得你小子來的時候,天罰還沒人小姑娘重,結果,嚎叫的整個墟山都是你的哭聲。”
老人絲毫不惱自己的糗事被揭穿,樂呵呵的笑道:“前輩,您該回籠子裡了。”
白髮男人白了他一眼,一甩衣袖,瞬息之間消失無蹤。
不遠處,一條粉色的大蟒纏繞在樹上,尾巴一甩一甩的,神色慵懶的盯著晏昭。
“喂,臭小子,這小娃女就是把小畫搞出來那贗品帶走的人?”
“是的,前輩。”
“哼,要是她敢把那贗品帶進來,本尊弄死她。”
“前輩,晏昭是下一任守山者。”
“嘖,能不能活還是一個問題呢,看這架勢,小娃娃沒少殺人,這天罰可不會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對她心慈手軟,沒洗清滿身的罪孽,進入墟山,只有死路一條。”
“前輩要我和賭嗎?”
“賭什麼?”
“賭前輩一片蛇靈。”
“鱗片?”
老人家笑得和善,眼中卻十分狡黠:“不,是,蛇靈。”
巨蟒紫色的眼眸陰沉沉的盯著老人,發出一聲震天怒吼,可卻被層層金色符文包裹著,看上去有點無能狂怒的模樣。
良久,巨蟒大笑了起來:“難怪你一點都不怕自己死,原來抱著這樣的心思啊,行啊,只要這小女娃能熬過九九天罰,我給你片蛇靈!”
“如此,便多謝前輩了。”
“別高興得太早,這小女娃體內的神魔之氣並不平衡,魔性佔上風,就算這第一關她能熬過去,第二關呢?”
“我賭她贏。”
“行,反正也無聊,看著吧。”
一人一蛇遠遠的看著被天雷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晏昭,而她卻像是已經麻木了似的,就這樣靜靜地跪在地上,毫不掙扎。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雷消失之後,晏昭神志迷糊。
突然,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在不停的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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