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
阮玉茶不知道晏昭竟然說自己還有一個在仙界的師父,她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看著阮玉茶的滿是求知慾的雙眼,夜無墨搖頭:“我知道的也不多,大約就是在年幼時得到了他的傳承,知道他師父被困在仙界,所以,她一直都想去把他就出來。”
“可為什麼她不跟我們說這些呢,要是知道的話,我會努力修行陪她一起去的啊!”
夜無墨:“要是她要救的是魔族中人呢?”
“管他是魔是仙,只要是昭昭認可的人,那就是我認可的人,更何況,你不也一樣修魔道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隱藏魔氣的,但不光我知道,我師尊也知道昭昭修魔道,可大傢什麼都沒說啊,可我現在後悔了,這死丫頭,悶聲不響的居然一個人去幹了那麼大一單子事!”
夜無墨看著她又氣又急又心疼的模樣,只覺得,難怪晏昭為了保護他們要和那個人同歸於盡了。
只是這件事他不能說,他也不確定晏昭是死是活,貿然開口不是好事,更何況,修仙界很大,仙界更大,想找一人何其困難,只要沒找到,他們就會找下去,或許哪一天感情淡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如果一旦知道晏昭可能人沒了,阮玉茶現在絕對受不了的。
看著夜無墨面無表情的模樣,阮玉茶突然看著他說道:“對了,去了青玄宗,我和大師兄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千萬不要亂跑,雖然我和師尊師兄師姐他們對你是什麼無所謂,但是其他人不確定,可我們現在需要竹海峰的護山大陣守著才好施展救治之術,你得小心。”
“我知道,謝謝你們。”
“不客氣。”
一行人直接進入青玄宗的竹海峰中。
謝凜竹開啟護山大陣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這夜無墨身上怎麼有昭昭的氣息?”
他拽著阮玉茶往一旁走去:“你給我說清楚,這夜無墨什麼來頭?”
“哎呀,師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和昭昭算是一個師父的弟子,昭昭如果飛昇了一定會去找她那個師父的,只要跟著夜無墨,我一定能找到昭昭。”
謝凜竹看著遠處夜無墨照顧他母親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到:“你有多少把握能救他母親?”
“師尊,你不要小看我好吧!”
“我不是.....”
“哎呀,師尊,你可閉嘴吧,別說了,我先去準備了。”
阮玉茶直接甩開謝凜竹的手,朝著司容白的藥廬跑去。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孩子啊。”
他緩步朝著夜無墨走去,見他把他母親放下後,謝凜竹袖手一揮,房間裡落下了隔音陣:“昭昭在跟你分離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準備好赴死了?”
夜無墨看了一眼他母親,又看了看謝凜竹,沉默的氣氛說明了一切。
謝凜竹坐在椅子上,無奈的嘆氣:“這件事不要告訴小玉他們。”
“我知道。”
他看了一眼夜無墨:“你母親的身體不適合跟著你東奔西跑的,既然你和昭昭有這份淵源,那我就直接收你為徒吧,這樣,等你母親治好之後,也能正大光明的留在山上。”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