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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抄家,還是抄家。
陸鳴這些天一直帶人在抄家,參與操控鹽價的大鹽商們一個都跑不了。
靠著壟斷鹽價,他們賺的盆滿缽滿,如今連本帶利都要吐出來。
“我回來了。”
霍去病身披甲冑,身上還帶著幾道血跡,看顏色,這些血跡出現的時間並不長。
陸鳴有些驚訝,“真有人瘋了?”
派霍去病過去只是不想讓他閒著,自己努力幹活他怎麼能躺平,沒成想真的派上了用場。
“有人為了錢不要命,我就送他們一程。”
陸鳴沒問更多的細節,武力反抗形同謀反,是什麼下場已經無需多言。
“我打算建議陛下減免懷縣等地的賦稅。”
根據鹽商們的賬目,操控鹽價以來,他們一共賺了八百多萬文錢,其中四成歸昭平君所有,其餘所有人分另外的六成。
鐵價上的貪腐好一點,沒有分銷制度,他們只好在成本上做些手腳,獲利算不得太多,一共是三百多萬文。
受害範圍不止懷縣一地,周邊幾個縣也都深受其苦,但他們沒有郭源這樣的人,要是多幾個郭源,事情早就鬧大了。
陸鳴原本打算用這些錢來補貼鹽價,讓附近百姓能買到比正常市價更便宜的鹽,但仔細想想後還是作罷。
即便比市價便宜,普通百姓也無法買太多,他們沒有多餘的錢儲存太多的鹽,相比之下,減免賦稅能惠及更多的人。
“你決定就好,我只是一個無情的殺手。”
霍去病脫下盔甲,擦拭著上面的血跡,眼中莫得感情。
又過了幾日,懷縣等地的鹽鐵事務被重新梳理,有張湯、杜周和孔僅在,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陸鳴天子使節的身份,霍去病的無敵鐵騎,讓一切想要反抗的人都成為一個笑話。
出發返回長安時,抄家而來的錢財裝滿了二十幾輛馬車,有的馬都是抄家抄來的,還押送著數十名囚犯。
城門外,西河村的村民來送別郭源,連同很多縣城內的百姓都在。
他們不懂得太多大道理,只知道是郭源捨命站出來為他們討一個公道,如今郭源被押送長安,他們必須要過來送別。
張大站在人群最前方,遙望著囚車中的郭源,雙眼含淚,不知該說些什麼。
陸鳴策馬過去,“去送送他吧,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張大感激的躬身行禮,而後快速跑向囚車。
“郭源會被處死麼?”
圍觀的百姓中有人問道,他們很清楚,昭平君是陛下的外甥,郭源敢刺殺這樣的人,必然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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