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舅母問話,霍去病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經過艱苦的抉擇,他終於刪除了一些稍微不那麼藝術的照片,為以後的藝術之旅開闢了一些空間出來。
“舅母根本不必問我,舅舅和陸兄都支援的事情,我當然也沒意見。”
他才是最早知道這些措施的人,因為這就是他和陸鳴一起研究出來的,之後陸鳴才上報給皇帝。
現在的霍去病眼中,除了藝術就是掃平四方的偉大事業,區區田地算什麼。
陽信公主沒好氣道:“他們還支援你早日成家呢。”
自從霍去病歸來封侯之後,想要聯姻的人絡繹不絕,這些人險些踏破大將軍府的門檻。
畢竟誰都能看出來霍去病的未來不可限量,以後恐怕是能夠和衛青並肩而立的人物。
霍去病的母親衛少兒那裡同樣沒被落下,甚至有人直接找到了衛子夫那裡。
可無論他們誰來提成家的事情,霍去病就那一句話,“匈奴未滅,無以家為。”
好在霍去病年紀還小,他們也不太著急,否則怕是早早上演催婚大戲。
衛青揉了揉眉頭,道:“陸鳴啊,你有時間勸勸他。”
陸鳴臉色古怪,這是讓一個大齡單身男青年去勸一個小齡單身男青年麼,你不要指桑罵槐好不好。
陽信公主眉頭緊皺,斥道:“你是不是糊塗了,每天就知道想著你的軍務,他們兩個誰能勸誰。”
陸鳴的來歷神秘,又沒有長輩在長安,就算有想要聯姻的人也不知該去和誰提。
總不好直接到富民侯府去和本人談吧。
身份地位能與之匹配的人家,在查清陸鳴的底細前不會和他繫結在一起,畢竟陸鳴崛起時日尚短,缺乏底蘊,沒人會輕易壓上家族的未來。
要是讓一個庶出的女兒來聯姻,又怕得罪了這位後起之秀。
那些全無顧忌,恨不得立刻抱上富民侯這條大腿的人家,往往連踏進侯府的資格都沒有。
霍去病趁機為自己轉移火力,“別看陸兄長得年輕,他都二十二了,足足比我大五歲啊。”
說著還比出一個五的手勢,好像怕人聽不清似的。
“陸兄啊,不是我說你,你得給我打個樣啊,你都不成家,小弟我就更不好急著成家了。”
陸鳴點點頭,“彩虹糖剩的不多了,太子還小,你再多讓給他一些,要有當表哥的風範。”
“不要啊!”
……
夜,李廣府上。
“都打探清楚了?”
李廣今日打獵回來,聽人說長安城發生了負荊請罪的奇觀,主角還是汲黯和富民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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