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麼正事?”
陸鳴一邊說一邊開啟這個腰包。
眼前這個造型精緻,彷彿是現代奢侈品的腰包,是大漢權貴階層才能佩戴的專屬款式,商人們有錢也不能佩戴。
每次看見這時候各種造型的包,陸鳴就忍不住感嘆老祖宗們的審美,在一千多年後依然屬於引領時尚的水平。牛皮手提包,雙肩包,斜挎包,造型與現代幾乎沒差別,款式更是多種多樣。
怪不得都說時尚是個輪迴,從上千年前就能流行的款式,到了現代依然能戳中人們的審美。
看清裡面的東西后,陸鳴下意識看了眼霍去病,然後伸手沾了一點,放入嘴中嚐了下味道。
“甘蔗造的糖?”
雖然顏色上還是類似於紅糖,但是確實已經有了比較高的甜度,還有一些甘蔗的味道在。
霍去病嘆口氣,“我是想造白糖的,可是你說的那個黃泥水脫色法太難了,我讓人做了四五回都沒成功。”
他重重拍了下桌子,氣呼呼道:“我嚴重懷疑宋應星隱藏了關鍵步驟。”
為了吃點糖他容易麼,整個長安能買到的甘蔗都被他買下來了,按照工序一步步耐心操作才做出了紅糖。
就在他信心滿滿地製造白糖的時候,殘酷的現實給了他重重一擊,混上黃泥水的紅糖沒有變成白糖,反而變成了一坨不可名狀的東西。
“你說那宋應星寫《天工開物》的時候就不能寫的詳細些麼,每個步驟多長時間,用料多少,真是豈有此理。”
霍去病現在滿肚子怨氣,他冠軍侯竟然也會遇到不能立刻解決的問題,都怪那宋應星。
“還有你,大膽陸鳴,是不是遺忘了什麼步驟,速速從事招來,本侯還能寬大處理,否則…”
“否則什麼?”
陸鳴露出危險的笑容。
三十秒後,霍去病聲音極其誠懇:“已老實,求放過。”
陸鳴鬆開手重新坐下,哥們剛練的擒拿手,能慣你這毛病麼。
看著失魂落魄的小霍同志,陸鳴安慰道:“不是你的問題,這個黃泥水之法確實比較難以重現。”
這個黃泥水制白糖的辦法也是比較著名的方法,網路上有很多人嘗試過,但直到陸鳴穿越之前,都沒有看到有人成功。
“我聽人說此法所需時間極長,可能要三四個月之久,期間要注意火候,一旦火候不當就可能把糖水燒焦,你哪有那麼多時間做這個。
我去問問墨家弟子有沒有人願意嘗試,讓他每天專門做這個,多嘗試吧,人家明朝人確實做出來了,咱們一定也可以。”
這製糖和別的還不一樣。都是取自《天工開物》中的技術,但大漢自身已經有鍊鐵法,還有卓三這種技術高超的專家,學起新的技術來自然很快。
但是製糖屬於一個全新的產業,整個大漢就沒人懂,只能從零開始摸索,有困難也是正常的。
“別鬱悶了,哥哥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陸鳴轉身從櫃子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之後是一個紙包。
他把紙包開啟後遞到霍去病面前,得意道:“看看這是什麼,你一定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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