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驚喜,表面上還是要裝一裝的。
陸鳴有些為難道:“子仲兄也清楚,人多了能分攤風險,但是也會減少利潤。”
“有的人哪怕不賺錢,為了搭上關係都會想盡辦法參與進來,為兄我也不能獨斷專行還要聽取別人的意見。”
修成子仲以為陸鳴要拒絕,頓時有些著急。
剛要說話卻被陸鳴打斷道:“但是子仲兄這兩個人選找的非常好,都是梁孝王的後人,與陛下關係親近,別人就是有意見也不好說出來。”
聽到這,修成子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因為陸鳴說的確實是實話,眼下正要實行鹽鐵官營,光是那些靠著鹽鐵發家的富商巨賈們,此時就握著大筆的錢財沒地方可用。
要是能搭上這條關係,參與到投資中,別說是風險大,就是告訴他們一定會賠錢,都會有大把的人搶著給陛下送錢。
以往他們還敢在災荒期間,趁著朝廷國庫空虛的時候向朝廷放貸,現在鹽鐵官營的訊息一齣,聰明的商賈已經看清了風向的轉變,知道這位當朝天子不是什麼抹不開臉皮的人物。
誰要是被他惦記上就要做好被收割的準備。
白拿你的東西你都要忍著,現在有一個富民侯背書的能賺錢的專案,風險大點怎麼了。
修成子仲身邊就有一些商賈朋友,瞭解過這些事。那些人知道他和富民侯有關係後都想讓他幫著引薦,但是他從來沒同意過。
他自己都沒和富民侯打下堅實的關係呢,怎麼會幫他們的忙。
“陸兄,既然你也同意的話,咱們明天就去見竇太主他老人家怎麼樣。”
“好!”
雖然比預定時間提前了,但這可是去搞錢啊,越早越好。
修成子仲剛要走,忽然間想起了什麼,連忙回頭對陸鳴道:“陸兄,那個淮南王太子想和你比武的事情你知道了麼?”
“已經知道了,怎麼,你覺得那劉仟有這個本事麼?”
霍去病語氣不屑,劉仟就是個笑話,他都懶得和陸兄說。
濟東王好歹還以勇武聞名,來找陸兄比試力氣也算是有底氣,那劉仟有什麼,真以為自己是大漢劍聖啦?
非要和自己父王的門客雷被比試劍法,比輸了還利用身份進行打擊報復,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雷被不得不來長安告狀,最終導致淮南國被削去兩個縣。
修成子仲連忙否認,“那種丟人的事情我都幹不出來,怎麼會把他和陸兄相提並論。”
“萬一要是真比武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啊,我想親眼看著那個混蛋捱揍。”
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陸鳴才猛然想起一件事,史書上說修成君的女兒嫁給了淮南國太子劉仟,成了淮南國的太子妃。
但是淮南王怕他們準備造反的事情被這位太子妃知道後向朝廷洩密,於是策劃讓劉仟假裝厭煩這個太子妃,一直不肯與她同床共寢。
即便是淮南王派人把劉仟和這位太子妃關到一個屋子裡,劉仟仍舊是不肯親近她。
也不知道這位太子妃當時是怎麼想的,有沒有問一句:“難道我很醜麼,那我走?”
最終被逼得沒辦法,太子妃只好自己主動請求回長安,淮南王還裝模作樣的上奏朝廷表示歉意,把她送回了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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