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的淡定讓陽信公主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陸鳴很喜歡錢的,今天賺了這麼多錢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不會是高興的傻了吧,陽信公主有些緊張,等去病回來後她該怎麼說,你的陸兄因為賺錢多了點高興傻了?
陸鳴淡淡一笑:“我對錢不感興趣。”
陽信公主沉默了,陸鳴的臉皮之厚讓她找不到適合的語言來形容。
一旁的管事也傻了,這些手段不都是你這位富民侯想出來的麼,結果你現在說對錢不感興趣,那之前都是在幹什麼?
“我看重的是事業,我們的事業是偉大的,賺多少錢並不重要,以後還會賺得更多,這只是一個開始。”
義正辭嚴的陸鳴,覺得自己渾身都在散發聖光。
陽信公主輕聲道:“你對錢不感興趣的話,你那份我就給陛下了。”
“別別別,”
陸鳴連忙制止,我不感興趣不等於我不想要,我想要不等於我感興趣,那就是我的,怎麼能分給別人呢?
“府上一大家子人還有科學院那些人都等著領賞錢呢,我要不拿回去他們該多失望。”
陽信公主橫了他一眼,讓你再裝,年紀也不小了,裝什麼裝,不知道是和誰學的壞毛病。
處理完琳琅閣的事情,回府路上的陸鳴忽然感覺有些寂寞,霍去病不在他想吹個牛都不知道去找誰,
總不能和綠珠吹吧,綠珠除了“侯爺好厲害”之外也不會說別的。
……
草原上,
“冠軍侯,伊稚斜沒敢和我父親作戰,帶著自己的人馬逃往漠北了。”
左賢王最終沒等來伊稚斜的進攻,等他派人去匈奴王庭打探時,卻發現伊稚斜的人馬已經離去,
根據路上遺留的火堆的馬糞,可以推斷出伊稚斜走的正是前往漠北的路線。
草原廣闊無際,但能為大批人馬提供水源和食物的路線並不多,對匈奴人來說,判斷對方的路線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伊稚斜離開,漠南就成了他左賢王伊利斜的天下,他有兩年的時間可以過過當大單于的癮。
“有幾個沒離開的小部落平時和我們的關係不太好,父王派我來為冠軍侯帶路,讓他們見識下大漢天兵的實力。”
呼屠作為左賢王的使者,被派到霍去病身邊,一來是幫助帶路,更重要的是作為人質,讓霍去病可以放心掃蕩那些小部落。
雙方對此心知肚明,誰都沒有挑破。
霍去病點頭示意,回首道:“張將軍,該你了。”
“尊令。”張次公領命而去,開始準備升起熱氣球,為全軍偵查四周情況
呼屠有些疑惑,看不出來張次公是在做什麼,漢朝人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武器麼?
當熱氣球中噴湧出明亮的火焰,球體逐漸膨脹成一個圓球帶動著吊籃升向天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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