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無情的嘲笑聲把趙破奴壓得喘不過氣,他睜大眼睛說:
“那怎麼能叫受傷呢,分明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你們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
“什麼清白,我們親眼看見你被人家打下馬來摔壞了腿。”
趙破奴漲紅了臉,爭辯道:“根本沒有傷到腿,只是腳崴了,…腳崴了在戰場上能叫受傷麼?”
接著就是一堆難懂的話,什麼“崴腳不算受傷”,“他不是被人打下來的,是自己沒坐穩掉下來的。”
引得一眾將士都鬨笑起來,軍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呼屠也跟著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心裡一陣恐懼,
整整五千人馬,殺敵上萬,又抓回來三萬多俘虜,自身有一個受傷的就成了眾人的嘲笑物件。
這支軍隊的戰鬥力該有多強,這些將士心裡該有多麼的高傲,這是打心裡就覺得不應該有人受傷,沒把那幾個部落的匈奴人看在眼裡,
或者說,這些將士就沒把他們匈奴人的戰鬥力看在眼裡。
“算你命大。”霍去病冷聲道:“落馬之後你的腳沒有卡在馬鐙裡,不然我們就要給你收屍了。”
霍去病一發話,趙破奴低下頭不敢再說。
自己的心腹愛將險些被馬拖死,霍去病既心疼又生氣,兩千明光鎧將士偏偏是他出了問題,
險些破壞自己全甲而還的目標事小,五千人將士陣亡一個根本不算問題,這個戰績放在哪那都是大功一件。
人沒了可是大事,這趙破奴現在用著就很順手,殺敵的時候極其勇猛,以後也是能封侯的人物,折在這裡損失太大。
“作為對你的懲罰,明光鎧沒收了,回去之後用功勞換吧。”
後悔,趙破奴現在就是非常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衝的那麼猛,都是最後一個部落了,勝利就在眼前,結果他出了問題。
“完了,這輩子都要被人嘲笑了。”
再不情願,趙破奴也按照命令取來自己的那套明光鎧甲,霍去病的軍令不是開玩笑的。
這種沉重的鎧甲,不作戰的時候是不會穿在身上的,太消耗體力,臨戰前才會披掛上馬,
這也省得讓趙破奴現場更衣了,不然會更加社死,他說不定會找個匈奴部落衝過去,當場戰死。
呼屠接過鎧甲,有心推辭一番卻根本張不開嘴,不管是不是別人穿過的,這都是寶貝啊。
“多謝冠軍侯,多謝鷹擊司馬。”他笑得合不攏嘴,當場拿起一個護臂在身上比量起來。
趙破奴黑著臉轉向一邊,不接受這份感謝,他才不想給呢。
呼屠打算拿回去讓自己父王看看,他的刀究竟鋒不鋒利,能不能砍動漢朝人的鎧甲。
霍去病說道:“本來我是打算你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把鎧甲給你的,沒想到你一直送到這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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