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機會了,快點打,我耐心有限。”
見剛才說話的村民有些猶豫,籍田令冷冷的催促起來,他已經很優待這些人了,竟然還不知道珍惜機會。
要不是知道這些人是朝廷安排的拆遷戶,他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張里正犯了難,一面的是給他們分田的籍田令,一面是自己村子裡的小後生,這可怎麼辦。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關村裡其他人的事情。”
那年輕人走到雙方中間,看向籍田令,
此時他也有些後悔,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衝動了,萬一連累了同村人以後還怎麼好意思住在村裡。
“三娃子……”
張里正等人慾言又止,畢竟是自己村裡的孩子,當著大夥的面扇自己巴掌太難為人,
不扇的話,他們就得罪了眼前的籍田令,
何況精耕細作還是富民侯提出來的,陛下和朝廷的其他上官也都知道,這哪是他們可以質疑的事情,
真要鬧大了,他們也落不下好處,
真要是出了問題,沒多少收成,就只能怨自己命苦了。
“扇啊,再不扇我走了。”
三娃子咬了咬牙,抬起巴掌就要往下打,後面的村民不忍心看,紛紛閉上了眼睛。
“扇什麼?”
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中氣十足。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位身著華服的貴公子,身後跟著十幾名侍衛正向此處走來,身旁還有一位老者相陪。
籍田令不認得這位貴公子,卻認得他身旁的老者,正是他最大的上官,大農令鄭莊。
他連忙上前拜見,“下官見過大農令。”
鄭莊冷著臉,“沒看見富民侯在這麼?”
這個混賬東西,剛一見面就發現他在這裡搞事情,還被富民侯給撞見了,這讓富民侯怎麼想?
籍田令連忙來到陸鳴身前,滿臉都是笑容,“下官久聞富民侯的大名,今日才得相見,一時間沒認出來,還請富民侯恕罪。”
張里正等人見到陸鳴到來,心裡頓時有了幾分期待,六道溝煤礦挖掘之前,他們曾經和陸鳴短暫接觸過,
知道陸鳴對他們的態度非常好,剛才還聽籍田令說過,他們的一些待遇都是陸鳴幫著要來的,
村民們紛紛對著陸鳴拱手作揖,尤其是趙狗娃,想到陸鳴曾經對他的照顧,一時間有些激動。
“發生麼什麼事了?”
陸鳴故作不知,其實看雙方剛才的表情就知道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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