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遷再次拱手道:“多謝富民侯指點。”
陸鳴的話給了他太多感觸,以往的一些觀念也出現了動搖,回想起自己以往對衛霍二人的看法,
司馬遷心中升起一股羞愧。
送走司馬遷後,陸鳴回到房中,眼看著沒有幾個月就要出征了,義妁的肚子還沒有反應,
陸鳴都要懷疑是不是兩人中有誰有問題。
“司馬遷很感謝你教他寫《史記》麼?”
義妁當初知道自己夫君教司馬遷寫史書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笑得臉都有些麻了,
今天又見到司馬遷來找陸鳴,心中不免對司馬遷有些同情,
明明是自己寫的史書,如今卻要被自己的讀者來教自己該怎麼寫,想想就好笑。
“他是挺感謝我的,我可是幫他少走了不少彎路,提前把《史記》的架構幫他打好了,省去他不少功夫。”
陸鳴還挺驕傲,說的也是事實。
“他今天來是有兩件事……”
聽陸鳴講述完之後,義妁也頗為感嘆,
“出身確實重要,尤其是那些世代顯貴的人家,他們不屑於和泥腿子們打交道,更無法接受出身寒微的人和他們站到同一個地方。
我當初學習醫術的時候,也因為女人的身份受到了很多阻撓,這何嘗不是出身問題呢。”
話題有些沉重,陸鳴輕輕掐著她光潔的下巴,
“好了,夫人,咱們別討論這些讓人不高興的東西了,還有人生大事等著我們呢。”
義妁臉色一紅,隨即抓起陸鳴的手,
“來,我給你把把脈。”
“為何要給我把脈?”
對於自己的身體素質和各方面的表現,陸鳴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可能有問題,
這個時候給他把脈,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我看看你為什麼那麼強行了吧。”
義妁也知道陸鳴的出征條件,是要有孩子了才能去,
剛開始她以為這是劉徹控制陸鳴和霍去病的手段,但是後來想想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以時間來推算,哪怕現在就有了孩子,等他們出征的時候,不管是自己還是霍去病家裡的那位,
還都處於十月懷胎之中,
這樣的狀態,怎麼能用來控制兩位出征的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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