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嵐笑了一聲:“吃裡扒外的東西,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不知道,我要你割了她們的鼻子和耳朵,把她們的手腳砸成肉泥。”
“不要啊,姑娘,姑娘。”兩個丫鬟恐慌到了極致,立馬爬到床邊重重磕頭祈求王思嵐心軟。
王思嵐臉上笑意卻越發燦爛:“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姑娘,饒命啊,姑娘。”兩個丫鬟無措的朝著她磕頭,又朝著王澍磕頭,祈求他能拒絕王思嵐的這個要求。
王澍眉頭皺在一起:“你一個姑娘家,何時這般殘忍了?”
“殘忍?張氏對我做的事不殘忍嗎?是你們要接我回來的,接回來卻處處針對我害我,你捨不得動她,難道兩個丫鬟也捨不得嗎?”王思嵐厲聲質問,完全不在乎會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
王澍立馬讓她閉嘴,強忍著怒氣看向那兩個丫鬟:“你若生氣,直接打死就是,何至於要折磨人?”
“折磨?這就算是折磨了?”王思嵐覺得太好笑了。
一個丫鬟哭著喊出來:“看在我伺候姑娘一場的份上,求姑娘留我個全屍吧。”
王思嵐看向她,語氣冰冷:“行啊,你尋死吧,等你死了,我就讓人把你剁碎了包成包子,送給你家裡人做口糧,看他們嘗不嘗得出來是你。”
丫鬟被嚇得面色煞白,身子一軟直接昏了過去,另一個更是僵在原地,目光呆滯瞧著已經傻了。
王思嵐看向王澍:“她們剛剛都聽到我們說的所有話了,父親反正不會留下她們,給我出氣不是正好?”
王澍瞥了眼兩個丫鬟,默許了。
“記得讓王家奴才都觀刑哦。”王思嵐揚著笑意:“新伺候我的丫鬟,就不牢父親費心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可得離王家遠一點才行。
王澍看著她,面色蒼白的姑娘,此刻比吃人喝血的妖精都要可怕。
他拂袖離開,立刻有人進來將兩個丫鬟捂住嘴拖走。
當天,王澍就讓人把東西送來了,王思嵐立刻拿了二十兩銀子出來給承惠軒的管事,託她安排兩個穩重細心的丫鬟來照顧自己。
管事見了錢眉開眼笑,立馬就把人安排了過來,她養傷需要的湯藥廚房每日都送來,精心養著,四五日氣色就恢復了。
身上稍稍養了些力氣,王思嵐就要下床走動,被丫鬟扶著才挪到門前,她一眼就瞧見了對面屋子裡,在案前認真看書的劉熙,連同平安和紅英都在一旁寫字。
這一次,王思嵐沒有出言譏諷她們,這幾日捨得花錢,她已經從丫鬟嘴裡打聽到了劉熙不少訊息。
本質上說,她們是一類人。
可劉熙一看就是自小養的很好的人,錢財給足了她底氣,不像她,像野草一樣掙扎在鄉村的泥土裡,靠著老天的恩賜吃飯活命,若不是有個好腦子,靠著在書院外頭偷聽偷學啟蒙,餓著肚子也要租書苦讀,只怕早就無聲無息的死在王家後宅了。
便是死了,外人只會恭喜一聲王家終於甩開了一個丟人現眼的表親。
“幫我拿書。”王思嵐回到床上躺下,立馬抓緊時間看起來。
同樣是受傷,劉熙能學,她自然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