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李長恭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楊慎則飛快的瞧了眼李長恭,滿眼都是對太子主動開口這個行為的不理解:這可是結黨營私,他沒聽見啊?
“三弟覺得呢?”太子突然看過來:“準備這麼久,可敢與上鄉伯當面對峙?”
李長恭輕輕勾了下嘴角沒說話,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情威脅自己?
下一秒,龍案上的信件就砸在了太子身上,事發突然,太子臉上得意的神色幾乎瞬間僵住,滿朝大臣都被嚇了一跳。
明帝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是你幫著他們誣陷奉華的?”
“父皇。”太子臉色大變立刻跪下:“兒臣並不知道此事啊。”
順國公唐肅冷哼一聲:“殿下方才信誓旦旦,現在又說不清楚了?”
太子這才意識到自己上套了。
“是你。”太子轉向李長恭質問:“你在針對我?”
明帝的臉色早就繃不住了,怒喝道:“閉嘴!”
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個蠢貨。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是被沈曄矇蔽了。”太子改口很快:“兒臣並不知道這些,是沈曄自己說的,他遠在邊關,對京城的事一無所知,一切都是上鄉伯安排,兒臣才會為他作保的。”
他將責任推給沈曄,沈曄一言未發,太子就是這樣的人,他並不覺得意外,而且所有的證據都在,根本無從抵賴。
看明帝的反應,他很確定清河並沒有找到所有的書信。
他現在就一個要求,不死,只要不死就行。
楊慎立刻就問:“這麼說,殿下先前未曾徹查,僅僅因為沈曄的一面之詞,就定了案?”
“這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如何查?”太子當即反問,這越發暴露了他什麼都沒幹的事實。
明帝憤怒到無語,閉著眼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太子卻渾然不覺。
楊慎又問:“臣記得,榮王殿下遇刺的事,一直沒確定是什麼人動的手,太子殿下為何會那麼明確的去查沈曄和上鄉伯呢?”
太子辯駁的聲音一下子卡住了,連明帝的臉色也變了。
是他為了挑起矛盾,冒充太子的人去刺殺李長恭,才降低了身邊人的防備,讓沈曄他們得了手。
事發後,因為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李長昭,所以他選擇料理掉動手的人,將這件事息事寧人,沒向任何人透露過。
現如今楊慎這麼一問,他疑心頓起,如果太子知道這件事還對外透露了出去...
“很好,很好。”明帝沒給太子開口的機會,也沒給楊慎繼續質問的機會:“朕對你百般寬容,你就是這麼應付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