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妤手裡一空,直接大聲哭喊質問起來:“我也是被騙了,我沒有惡意的,為什麼非要趕我走?”
“這種地方也是能大喊大叫的?”呂尚功拍桌:“拉出去。”
立馬有宮女進來拉她,霍妤拼命掙扎:“姑娘,姑娘不能這樣,我伺候了你那麼久,你不能這樣。”
她還想去拉扯王思嵐,宮女還有些拉不動她。
眼見王思嵐無動於衷,霍妤又看向了劉熙:“劉大人,求您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劉大人。”
她哭的很慘,劉熙不為所動。
霍家人的下場,從來都是咎由自取。
“沒吃飯嗎?”羅尚服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宮女不敢再放水,強行把人拉走,聲音遠去,屋裡也安靜下來。
“因為一個丫鬟,險些牽連兩位女官,儲英館教規矩時還得用心。”楚尚儀說了一句。
劉熙說道:“好,這件事,我會與陸大人溝通。”
姜尚食準備起身了:“既然沒別的事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呂大人。”劉熙說道:“那個禁軍如何處置?”
造謠女官,意圖停妻再娶,這都是大罪。
“既然只是個丫鬟,按律,罰俸兩個月。”
兩個月?
劉熙微微蹙眉,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沒被他牽連是她們應對得當,這不代表就可以寬恕他的作惡之心。
但呂尚功她們顯然不打算為了這件事去與禁軍交涉,霍妤的行為輕浮,要是為了嚴懲朱覃就讓更多人知道,六局的臉上也不好看。
王思嵐想說話,呂尚功卻不打算給她開口的機會,起身就道:“今日就到這裡,都散了吧。”
她們陸續離開,宋息薇語氣很沉:“這事是衝著我們來的,那個禁軍肯定有問題。”
“今晚去我家住。”劉熙喝了口茶,抬頭看了眼王思嵐:“你也去。”
秋末,太陽落山匆匆,街上的行人晚飯後也多了起來。
雖被罰了兩個月的俸祿,朱覃卻一點不氣餒,下值後換了衣裳,哼著小曲就去了自己常去的酒肆,點了幾個菜下酒,還大方的撂出二兩銀子,讓夥計去把街上唱曲的小娘子叫來自己的屋裡給自己唱曲。
夥計去了,不一會兒,四道身影就進了屋,面紗半遮,抱著琵琶拿著長琴竹笛和鑔。
朱覃喝了口酒,抬眼瞧了一眼,神色就是一喜:“喲~幾位小娘子以前怎麼沒見過啊。”
“那公子可要近些瞧瞧?”宋息薇笑著問他。
他笑了,手指勾了勾,目光盯著她身上,宋息薇走到他跟前,抱著長琴半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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