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劉熙帶著她們過去。
修繕宮殿不歸六局管,但尚書檯撥銀修繕,需要尚宮局批條子,所以劉熙必須仔細核對每一處報修的地方,否則一旦用印,若有弄虛作假,她就得擔責。
進了玉陽殿,一股陰冷感就裹了上來,隔著鞋襪,磚石的陰冷都能順著腳一路往上爬。
說了來意,便有宮女帶她們去瞧報修的地方。
“前些日子花匠來修剪樹木,掉下來的樹枝砸壞了簷角,邊上的瓦也碎了。”宮女簡單說了情況,到了地方還指給她們細瞧。
掌闈就近瞧了瞧,有些疑惑:“簷角沒壞啊。”
“剛砸下來的時候花匠說壞了,奴婢們並沒有上去瞧過。”
“拿梯子過來。”
梯子很快取來,兩個內侍扶著,另一人爬上去仔細瞧了瞧,說道:“稟大人,簷角磕壞了一角,邊上瓦片裂了三塊。”
“在哪個位置?”
內侍估算了一下:“應該是屋裡。”
掌闈說道:“大人,那就要進去瞧瞧屋裡的情況了,若是漏雨可就不好了。”
“嗯,去吧。”劉熙沒意見,看清楚些,能修就一塊修了,省的後面再來一遍程式,怪麻煩的。
掌闈問:“這屋子誰住著?”
“是空置的屋子,沒人住。”
她們放心多了,若是德貴妃和瑞王的寢殿,還得提前報備一聲才能進去。
宮女去開門,進了屋,大家都往瓦片裂了的位置細瞧,身後卻突兀的響起不合時宜的喘息。
回頭,就見衣裳散落在地,貼身衣物都在地上,屏風後,兩個交疊的人影赫然出現在榻上。
一行人都蒙了,齊齊愣在原地,還沒深想,就聽女子一聲嚶嚀,哀求的開口:“殿下,來人了。”
這動靜讓劉熙頭皮都炸了,第一反應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大白天撞上這種事。
真晦氣!
她努力穩住聲音:“都出去。”
她的聲音讓女子的喘息一滯,情慾頓消。
所有人退到殿外,帶路的宮女腿都嚇軟了,幾乎站不穩。
掌闈惱怒低斥:“不是說沒人嗎?為何殿下會在裡頭,還在...”
“奴婢不知道。”宮女嚇哭了:“奴婢真的不知道殿下在裡面。”
掌闈要氣死了,卻也一臉擔憂,有些無助的看向劉熙。
“劉大人。”瑞王出來了,外袍掛在身上,領口敞開,袒露胸膛,一手扶門,滿臉不悅:“這是何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