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中原來的貴客吧。”哈雅十分客氣,目光掠過李行,心中完全確定他是個勇士,落在劉熙身上時,好奇心更重。
劉熙摘下披帛,瞧見她的模樣,哈雅呼吸一滯。
“夫人客氣,在下劉晏如。”劉熙只是微微頷首:“這位,是大雍梁王,天子近臣。”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所以她直接誇大了李行的身份地位。
哈雅滿臉驚喜,目光移到李行身上,更客氣了兩分:“原來是中原大國的王爺,難怪氣度非凡,貴客請坐。”
李行直接坐下,那傲慢的模樣,一般人演都演不出來。
哈雅對他更重視了兩分:“中原距此上千裡,王爺千里而來,奎尼竟然這樣怠慢,實在過分。”
“夫人比奎尼客氣,可有興趣和我們聊聊買馬的事?”李行不喜歡繞彎子,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他的直率讓哈雅心裡一鬆,噙笑道:“當然有興趣,只是不知道王爺打算買多少?如何買?”
李行滿臉高傲:“你們有多少?”
“哈哈哈...”哈雅笑了:“這裡有無邊的馬場,馬比人多,不管王爺要多少我們都能賣,只是,王爺打算如何買?”
她掃了一眼李行,衣料雖然華貴,但帶著明顯的補丁,對他的財力,哈雅保留質疑。
“三萬戰馬。”旁邊的劉熙開口了:“可以是一座鐵礦,可以是兩座城池,也可以是能生兒子的秘方。”
這條件讓李行都驚了一下,看了眼劉熙,他及時忍住沒出聲。
哈雅也驚了,卻不是很信,笑著說:“姑娘遠道而來,興許不瞭解我們這裡的情況。”
“我知道夫人連生五個女兒,至今膝下無子,你的丈夫寵愛其它女人,並且和她們生下了兒子,知道你的父親是黃金峽的二王,上有大王壓制,下有三王覬覦,大王年老,一心想要除掉他為自己的兒子鋪路,我知道你們的鐵礦已經接近枯竭,正在瘋狂尋找新的鐵礦,所以你把三個女兒都嫁去其它城,以此與對方聯盟,我還知道...”
劉熙說的很慢,她在賭,賭這麼多年過去了,情況是否有所改變。
哈雅立刻打斷她的話,態度也端正了起來:“剛剛是我失言了,還請姑娘不要怪罪。”
劉熙心頭一鬆,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大致的情況並沒有太多的改變。
“戰馬三萬,配合我們離開黃金峽,夫人能做主嗎?”劉熙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對她的能力進行評估。
知道她在審視自己,哈雅也正色起來:“若姑娘的確能拿出來這些東西,我會盡力說服我的丈夫。”
劉熙對這樣的回答很不滿意,失望搖頭:“如果夫人不能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覆,那這件事我希望能與城主當面商談。”
與城主當面商談,還有她什麼事?
這筆生意如何真的能成,對她來說可就是大功一件,即便丈夫再不愛自己,也會對自己保持尊重的。
哈雅飛快掂量著利害,很快想清楚了:“我保證姑娘一行人能夠帶著馬順利透過黃金峽,但是,我想知道鐵礦的位置。”
她是個成熟的女人,太清楚一座鐵礦和一個兒子孰輕孰重,兒子能保證她妻子的身份,但鐵礦能讓她穩坐城主夫人的位置。
至於城池,她並不是很感興趣。
這個回答,劉熙還算滿意,“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主人,每一個鐵礦都是有主的寶藏,重兵把守,去搶是非常不現實的,夫人對無主的鐵礦感興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