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昭頓時一喜,滿是愉悅地詢問:“劉熙回來了?”
“奴婢雲頌,參見公主。”雲頌跪下行了禮,起身才笑著說:“我家姑娘問公主安康,著奴婢送來賀禮,賀郡主滿月之喜。”
李長昭趕緊問:“你們家姑娘呢?”
雲頌笑盈盈回話:“陛下恩旨,許我家姑娘回京養病,我家姑娘已經動身出發,只是姑娘想先去河東瞧瞧,所以不曾路過京城,知道公主產育,著奴婢先把賀禮送來,姑娘說了,等她從河東回來再來探望公主,還請公主好好養著,她有一大堆趣事要和公主講呢。”
“好好好。”李長昭喜不自禁,又打趣說:“真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好不容易從南省回來,先惦記著河東那邊了,等她回來了,我們笑話她。”
胡醴笑著點頭,問道:“你們家姑娘的身體怎麼樣了?又是落水又是遇刺,還操心勞力的,身子吃得消嗎?天氣冷了,咳得還嚴重嗎?”
“大人放心,姑娘身邊跟著殿下安排的太醫,一路調養著,咳嗽好些了,太醫說,姑娘是操勞過度,身子才不好,安心靜養些日子就沒事了。”
她們這才放心,胡醴又問了一句:“你家姑娘走的水路還是陸路?”
“走的陸路,我家姑娘對坐船著實有了忌諱,所以寧可顛簸些。”
胡醴很是理解:“也是辛苦小郡王了。”
不多時,就有宮女來報,說明帝和皇后的車駕將到,李長昭這才出門去迎。
趕來恭賀的官吏貴眷極多,寒冬臘月裡,綵衣香鬢坐滿了好幾方院落大屋,說笑閒談,其樂融融。
李長昭一出來,便有不少人上前問安,瞧見乳母懷裡的孩子,更是個個喜氣洋洋的恭賀。
蔣邵元趕著過來,見了李長昭就加快腳步,“天冷,公主在屋裡迎駕吧,我去門前。”
李長昭沒有太多反應,理所應當地點點頭,他欲言又止,卻沒時間再說話,快步往門前趕去。
很快,一群人簇擁著明帝和皇后進來,麗華扶著皇后,靖平長公主等人緊隨其後,瑞王和黃容卿走在最後,院子裡的人齊齊跪拜恭迎。
“免禮。”明帝大步走過來,小心扶起李長昭,仔細看著她,頗為滿意:“嗯,氣色好多了,看來調養得不錯。”
李長昭噙著笑說:“父皇政務繁忙還親自過來,兒臣歡喜。”
“朕的長孫滿月,朕自然是要來的。”明帝看向一旁的乳母,伸出手:“快讓朕瞧瞧小明珠。”
乳母把襁褓小心遞到他懷裡,明帝高興不已。
靖平長公主湊過來看了一眼,當著明帝的面,表現得很親和:“好孩子,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個有福的。”
“皇家血脈豈有差的?”明帝很是得意,對孩子的疼愛半點藏不住。
靖平長公主笑了笑沒說話,倒是黃容卿輕聲道:“生產耗費氣血,皇姐可要好好將養才是。”
外頭流言沸沸揚揚,她不信李長昭不糟心。
“嗯。”李長昭笑容很淡,並沒有特別反應,只是瞟了周圍就問:“怎麼今日不見溫姑娘?你倆一向要好,上哪都是一起的,今日怎麼沒來?”
黃容卿的表情微微僵了一瞬,她不確定李長昭知不知道自己在背後搞小動作,一時間不知要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