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稍稍猶豫後才開口:“如果其他人知道我們和布日固德聯手了,會不會以為大雍在扶持布日固德來壓制胡人?這樣一來,他們是會先攻擊布日固德還是攻擊我們?”
李長恭的眼睛一亮,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他們依仗人數,肯定會選擇同時攻擊,到時候,我們能在草原上溜死他們。”
輕騎兵的優勢,就在這裡。
一個目標會讓對方兵力集中,那目標變多,兵力自然就分散了。
“木哈布部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布日固德會同意合作的。”劉熙說的十分肯定。
孟和巴圖已經死了,兩家血仇,不共戴天。
李長恭很快做起部署,召集了所有將領開始做安排,並且親筆給布日固德寫了封信,邀請他商談聯手的事。
書信由那兩個胡人送出去,族人被殺,他們此刻恨不得與巴特爾部拼命,做事自是迅速。
布日固德很快就來了,鬚髮皆白的老者,精神矍鑠,帶著一名隨從乘馬而來,李長恭單騎迎過去,兩人停在雪地裡,詳談了大半個時辰才結束。
當晚五千輕騎兵分兩路,李長恭和李行各帶一路人馬,每人多備一匹馬,趁著夜色消失在黑暗裡,其餘人休息了一夜,次日拔營。
多了女人和孩子,只得添了板車讓他們歇著,好在不缺戰馬拉運,行進的速度也不算被耽擱。
他們一路往武關走,在白雪皚皚的草原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趁著風雪暫停,他們的腳程也加快了很多,一路行進,探路的人傳回訊息,前方雪地留下大量腳印,估摸著能有數千人。
所有人頓時緊張。
“數千人?不可能啊,我們一路奇襲打過去,那些部落都往西北方向撤了,這邊不應該再有數千人留著的。”被李長恭留下來的族兄劉煥說的十分肯定。
劉熙也覺得稀奇,如果是胡人部落的老弱婦孺,那更不該在大雪天移動才對。
這種天氣大舉移動,風險太大了。
“都是腳印嗎?有別的嗎?”
探路的人仔細想了想:“只有腳印。”
只有腳印?
若是部落移動,怎麼都該有車馬印記才對。
“再探。”
他們繼續前進,前方有數千人蹤跡出現的訊息卻傳開了,一時間大家都非常緊張。
納什娜娜讓人把劉熙叫來,她坐在板車上,懷裡抱著孩子,氣色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依舊虛弱。
“你們大概遇到遊奴了。”
劉熙一臉不解:“遊奴?”
“就是在草原上游蕩的奴隸,他們是漢人,多為邊關劫掠而來的百姓,他們會被拴起來,當成畜生使喚,也可以買賣,胡人與大雍開戰時,這些人會被逼著走在最前面做人肉盾牌,數千人,大概就是原本巴特爾部的遊奴了,巴特爾部被你們襲擊離開,肯定是不會帶著這些遊奴一起走的,天寒地凍,走的又是這個方向,只怕這些人是想走回大雍。”
她的話讓人聽著很不是滋味。
。的戰應能可不都子孩人著帶,人百數上遇是就,人千數說別,多不人們他,好就人胡是不但
”。卒兵的俘被傷有還,姓百的走掠劫被有止不中其,隸奴人漢不有確的部爾特“:了來起想也煥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