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這才起身出去。
親衛繼續說:“殿下已經讓人備好了軍帳,請大人先去休息,摺子已經急送京城,殿下要與諸位將軍議事,今日只怕不得空了。”
等著他料理的事極多,這並不讓人意外。
劉熙說了聲知道,跟著親衛去了李長恭安排好的軍帳。
紅英很快也來了,她們倆不與其他人住在一起,周圍的巡邏崗哨很多,就在議事大帳旁邊,仔細聽,還能聽見大帳中的爭執聲。
那些戰馬高大健壯,那些將軍早就紅了眼,只覺得五萬匹太少了,誰都想多留幾匹,恨不得立刻瓜分乾淨,生怕晚了,讓其他駐軍得到訊息,過來分走自己的心肝寶貝。
他們爭執不下,連抓鬮的法子都想出來了仍有人不答應,天色都暗了,爭執聲才勉強停下。
洗漱好,她們換了衣裳坐在被窩裡,紅英拿著藥膏,仔細塗抹在劉熙手腕。
“那個霍陵怎麼那麼討厭啊?陰魂不散,總纏著姑娘做什麼?”紅英輕輕吹了吹:“我就該跟著姑娘的。”
劉熙抱著手爐,因為手腕太疼,眉間輕輕皺起:“他動手突然,我也沒有防備,誰能想到在那個地方還能有人動手,也怪我自己走神。”
“姑娘恨他對不對?”紅英記得多年前那次爭執。
有些話,她們沒有提過,但心裡卻很清楚。
自家姑娘和那個霍陵,有很深的過節,深到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只可惜,讓他僥倖躲過了。
劉熙眼中溼潤,輕輕嗯了一聲,她的鼻音重了一些:“我想殺他,很想。”
“那姑娘動手吧。”紅英說的很認真:“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不然等我們回了京城,鞭長莫及。”
這正是劉熙的意思。
她等不了了,也不想再等。
重來這一世,霍陵已經成為她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個人,但他活著,就是不行。
好好休息了一晚,因為太冷了,第二天她們很晚才起床。
劉熙剛從軍帳出來,就聽見議事大帳裡爭執不斷,像是吵架一樣。
離得近的駐軍知道了那五萬匹戰馬的訊息,連夜就過來了,這會兒,一二十人在李長恭跟前要馬,誰都有理。
武關的將軍們哪肯答應,他們都商量好怎麼分了,根本不肯讓給其他人。
爭執聲吵得李長恭頭疼,他一夜沒睡,剛把這段日子的文書看完,現在只想安靜的待一會兒,面前的人卻吵個不停。
李長恭乾脆起身出去:“吵完了再來告訴本王。”
爭執聲停了停,他一走,更加無所顧忌,話也粗俗多了。
出了大帳,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餘光瞧見劉熙站在那,立馬朝她過來。
“三郎沒睡嗎?”
家常語氣,直接讓李長恭心頭一熱,也不管周圍兵來將往,直接一把抱住她,靠在她肩上小聲抱怨:“忙了一夜,又累又餓又冷又困。”
。憐可是真來起聽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