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陳遼一口拒絕:“案子沒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見人犯。”
李行朝他走過去:“那我打你一頓,你給我抓進去吧,我和她做個伴。”
“你敢!”陳遼趕緊往桌後躲,根本不敢賭他沒膽子動手,氣得指了他半天,最後還是妥協了:“看完了趕緊走。”
他賭李行那顆腦子,也想不出什麼招來搗亂。
李行這才往外走,陳遼剛鬆了口氣,他又摺進來了。
“話說,這麼多天你們都沒審出來,實在太沒用了,還是我來審吧,一晚上就夠了。”
陳遼連連擺手:“你趕緊走,麻溜的,少摻和。”
他不領情,李行沉了臉,一扭頭就走了。
有陳遼的話,獄卒給他開了門,領著他到了牢房,瞧見靠在牆邊看書的劉熙,李行急忙加快步子過去。
“你還好吧?”
劉熙看見他先愣了一下,這才放下書過來:“王爺怎麼來了?他們讓探監了?”
“我來看你,陳遼答應讓我看看你。”李行仔細看著她:“昨天晚上你被嚇到了嗎?”
劉熙抓了抓耳朵,笑著沒說話,等獄卒出去了,這才讓李行貼過來一點。
“長相王府是不是終於忍不住想弄死我了?”
李行眨了眨眼睛,聲音驚訝:“你知道?”
“那當然,我蹲大獄那天晚上,故意挑釁她了呢,否則陳大人也不至於挨頓打了。”劉熙一臉得意:“我殺的那些人裡,數長相王府最難搞了,他們家要是隻哭不鬧,陛下肯定會顧念救命之恩給我點教訓,所以我故意刺激她,只要她對我起了殺心,那這件事性質可就變了。”
看著她一臉輕鬆的樣子,李行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下了:“可你也太冒險了,萬一真的出事了怎麼辦?”
“那就等萬一了再想別的法子唄,總不能顧慮太多就什麼都不做吧。”她蹲下來,讓李行也蹲下來,說:“我都想好了,只要我一個人死扛,最多也就是削爵抄家流放,一個月的時間怎麼著也該出結果了,再有長相王府試圖弄死我的事在,速度應該更快。
反正我有錢,流放就流放吧,換個地方過好日子,大不了重頭再來就是了,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幫忙抓到了那麼多去過金籠的人,真厲害,這可給大理寺省了不少事呢,可惜大理寺好幾天都沒問出什麼東西,簡直耽誤我的時間,你快和我說說外面現在的情況。”
她話挺多,看起來沒什麼事,李行徹底放心了,但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那你告訴我,長相王府試圖害我這件事,陛下是什麼意思?”
“秉公處置。”
“可說了能對那些人用刑的話了嗎?”
李行搖頭:“陳遼沒說。”
“那就是陛下還沒表態。”她摸著下巴想了想,恍然大悟:“這是想利用我引蛇出洞啊。”
李行認真看著她:“我還要做些什麼才能幫你?”
“你先別管我了,想想自己吧,你抓人的時候動手了對不對?”
他點頭,劉熙兩手一攤:“那等著吧,我們倆肯定要被彈劾,也算作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