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說的很對,我與劉熙雖是朋友,可親疏有別,我還是分得清的,她完全可以告上衙門,讓朝廷申冤做主,卻偏要自己動手,若是姑息了,豈非讓人懷疑衙門無能,身為朝廷命官的劉熙都不相信,百姓豈能相信?往後任誰都能以此為由繞過衙門,朝廷威嚴何存?”
這話說得實在太過大義凜然,本想說話的大長公主把話嚥了回去。
被附和的王爺非常認同地擊掌:“奉華說的極是,還請陛下答應,對劉熙用刑,讓她招供。”
“真要對她用刑?”明帝吃了口菜,很樂意再給這群人一個考慮的機會。
那是郡王,郡王,郡王!
五品郎中只是她的官位。
他就想看看這群人還能不能想起劉熙的身份。
靖平長公主突然問:“那姑娘和榮王有關係?”
她太后知後覺了。
一位大長公主扯起嘴角,說道:“那可是榮王的心肝兒。”
說著,她刻意瞟了眼皇后。
剛剛那位王爺陰陽榮王,皇后不吭聲,連明帝也不吭聲,這可讓他們膽子大起來了。
換做以前,明帝哪裡容得下其他人這麼說這對母子。
只怕也是色衰愛弛了。
皇后黑了臉,剛要說話,手就被明帝摁住。
“心肝兒?”明帝語氣有些冷:“那是為大雍帶回五萬戰馬的郡王,手握實權的朝廷命官,不是誰家的小妾通房,可肆意調笑。”
大長公主臉色一變,立馬起身謝罪:“臣婦失言,陛下恕罪。”
其他人也都停了吃喝動作,全部安靜了下來。
皇后看著他,覺得他的回覆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不過,身為朝廷命官,行事也需有法度,的確要嚴懲。”明帝突然鬆了口:“傳旨大理寺,不用顧忌身份,用刑吧。”
旁邊的鄧旭輕輕應下,底下一群剛剛被嚇到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狂喜。
只要用刑,他們不信撬不開劉熙的嘴。
大理寺。
陳遼聽完聖旨,起身時還拿了聖旨再看了一遍,仍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陛下當真說,不用顧忌身份?”
“是,君無戲言。”內侍給了確切回覆。
陳遼高興壞了,立馬交代金吾衛:“關著的那群人,立刻上刑嚴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