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平心頭顫了兩顫,抓著她的手非常用力,目光亮得可怕,雖然被理智纏住,但慾望早晚會衝破出來。
溫景明知道她心動了,仍舊輕聲慢語:“母親,我們不害人性命,只是讓她以後沒機會報復家裡。”
靖平哭了,捂著臉什麼也沒說,但哭聲很快就停了,就連眼淚,也沒滑到腮邊。
沒過兩天,周媽媽從潭州回來了。
紅英趕忙去了大門口,只瞧見周媽媽,還沒問,她就說道:“堂姑姑不在家廟,家廟裡的小丫鬟說她收拾東西去看朋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在家廟等了兩天,沒等到她只得先回來,姑娘怎麼樣了?”
紅英和她一塊進來,面色滿是失落:“姑娘官復原職,繼續做考功司郎中,兼任了戶部度支司員外郎,但身體還是沒好,心裡還是藏著事。”
周媽媽極輕地‘哦’了一聲,臉上也跟著起了愁色:“這到底是遇上什麼事了,竟把姑娘都難住了。”
紅英不語,只一味搖頭。
宜寧生日那天,不僅雪停了,一大早,陽光就豔得刺眼。
劉熙起床時,蓮華和雲頌早早候著了,圍著她洗漱更衣,簡單替她挽了頭髮。
“紅英呢?”劉熙看著在面前擺開的妝奩,目光在密密麻麻的首飾中看過,隨意指了一頂小巧的發冠。
雲頌對著銅鏡替她戴好,“不知道,一大早就沒見過,已經讓小丫鬟去找了。”
“一早就沒見過?”劉熙想了想,站起來往旁邊走:“去問問前門的家丁和後門的婆子。”
雲頌應聲,立馬去了。
蓮華替劉熙穿好衣裳,剛扶著她坐下雲頌就回來了,“姑娘,後門的陳婆子說,有人一早在後門找紅英姐,她出去說話就一直沒回來。”
“什麼人?”劉熙立刻就問。
“說是儲英館的舊識,陳婆子也沒見過,紅英姐出去的時候,她剛好有事進屋了,出來沒瞧見人,我過去問她才知道紅英姐沒回來。”雲頌面色著急:“剛剛我已經讓家丁出去找了。”
劉熙面色微變:“紅英不會這麼沒分寸,要是去哪肯定會說一聲的,多叫幾個人去找。”
“好。”雲頌立馬就去了。
莊叔和紅英娘也知道了訊息,也急得忙出了門,先去了儲英館一趟,又往周邊鄰居家問了情況,沒人在路上瞧見過紅英。
近中午,門口家丁收到了信,急忙送到了劉熙手裡。
信上內容簡單,只兩句話:紅英姑娘安好,再請郡王赴宴。
隨信一起送來的,還有長公主府的帖子。
“是他們綁了紅英?”周媽媽滿是不可思議,又急又怒:“就為了逼姑娘去赴宴?”
蓮華在一旁面色焦急:“就一個生日宴,就非得要姑娘去做什麼?就算長公主明說姑娘病著不宜出門,難道陛下還會怪罪?”
瞧著信,劉熙的心思一陣陣往下沉,對方越是不擇手段,今日這場生日宴,對她來說就越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