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太篤定,劉熙頓時明白,她是知道溫景明算計自己的。
只是不湊巧,讓她自己撞上了。
“公主為何這般篤定?”高嬤嬤直接問了出來:“郡王是臨時趕來,又一直在諸位夫人面前,陛下安排,才跟著宜寧姑娘出去了一趟,奴婢等一直陪在身邊,她何來通天的本事把一個男人弄到這裡來驚擾公主?”
她著重一提,眾人沒有半分質疑。
劉熙是臨時過來這件事,大家方才就心裡有數了。
靖平張了張嘴,又狠又恨地盯著劉熙罵道:“自是有你們這群奴才幫她。”
這話一齣,屋內眾人都皺了眉。
就非得讓郡王做這個壞人?
“公主情緒激動,真得只是被嚇著了?”有人疑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在場的人都聽見。
劉熙笑了一下,很短,但足夠靖平瞧見自己幸災樂禍的模樣。
靖平又被刺激到了,羞恥和憤怒讓她面色猙獰,差點又衝上來。
“那個男人呢?”劉熙非常冷靜:“可清醒了?若是醒了就好好問問,這裡是女眷更衣的地方,過來的門該是都鎖住了,那他是怎麼出現的?而且怎麼會在空屋子裡失去分寸胡來呢?去請大夫過來瞧瞧。”
一番安排,無人質疑。
劉熙自顧自坐下,靖平也被一眾人勸著坐下,只是她情緒激動,憤怒過後就捂臉哭起來,倒是讓旁人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雲頌悄悄來到門外,摸了下心口,極輕地搖頭。
劉熙給的藥,她實在找不到機會給鄧旭。
劉熙淡淡移開目光,那東西本就是防備著明帝的迷藥,想著若他對自己有不軌的心思,那就藥倒他,可如今,有靖平和溫景明這兩個‘幫手’,倒省得她出手冒險了。
只是溫景明下手狠,那藥烈得很,希望明帝挺得住。
很快,有人過來了。
她跪下,說道:“稟郡王,那登徒子醒了,大夫說是聞了迷情亂性的東西,屋裡雖然味道散了些,但那登徒子聞了很多,所以...”
迷情亂性這四個字,算是紮在了諸位夫人心上。
這種陰私下作的東西,竟然用在了女眷更衣的地方,好生卑鄙惡毒。
這已經不是狂徒意外闖入了,完全就是陰謀佈局。
“即醒了就帶過來。”劉熙看了眼靖平:“當眾問問。”
靖平臉色驟然煞白:“問什麼?直接殺了他!”
“公主息怒,國有國法,豈可輕易喊打喊殺?”旁邊一位夫人說話了,劉熙認得她,是大理寺卿陳遼的夫人,也不怪她會說出這種話。
劉熙好聲好氣開口:“公主,這樣的登徒子若是衝撞了未嫁的姑娘,後果很嚴重的,今日這麼多姑娘在,總要問問清楚,而且府上也有兩位姑娘,若是哪裡有疏漏,早些整治了豈不更好?”
“郡王說的有禮。”旁邊幾位夫人都很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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