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明臉色更白,她目光呆滯了一瞬,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憑什麼?”溫景明突然喊出來:“你也是女的,也是孤女,你沒比我優秀多少,你憑什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你劉家,山溝裡爬出來的鄉野村夫,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屋裡的諸位夫人無不震驚地看著她,但更多的目光卻看向了靖平。
這麼多年,長公主到底是教了她些什麼?
“朝廷命官,呵~”溫景明冷笑一聲,滿是不屑:“不也是你獻媚殿下的手段?”
劉熙一句話沒說,淡漠地看著她,等她說完了才移開目光開口:“高嬤嬤,繼續問。”
徹底地無視,溫景明臉上的怨恨瞬間凝滯在了臉上。
高嬤嬤繼續問:“誰帶你進來的?”
“是後門的一個嬤嬤,姓馬,她讓我從後門進來,到了那邊垂花門,又開了鎖給我指了方向。”男人一點都不敢再隱瞞。
她才說完,高嬤嬤立刻安排:“來人,去把後門處的馬嬤嬤叫過來。”
“今日更衣處女眷往來極多,既然沒告訴你要設計誰,你就不怕認錯了人?”高嬤嬤看著她,管家嬤嬤的氣勢壓得男人不敢抬頭。
男人很是慌張:“她們說會把人領進屋裡。”
諸位夫人氣得發抖,“好好好,請了娘娘的旨意,要給家裡的姑娘過生日,結果卻是用來算計其他姑娘的圈套,這長公主府的席面,往後誰還敢吃?”
靖平臉色更加難看,急忙辯解:“又無人證,怎能憑著幾句捕風捉影的告發就定罪?肯定是栽贓。”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肯認,但已經無人相信了。
“是要針對我嗎?”劉熙輕笑一聲:“畢竟溫姑娘似乎非常恨我。”
靖平惡狠狠地看著她:“你少在這裡栽贓。”
“不是我,那是誰?”劉熙追著問:“長公主既不是因為舊怨針對我,那今日又盯上了哪家姑娘?是又看上了誰的親事了不成?”
這話問得靖平啞口無言,她抓起東西又想砸,立刻就被身邊嬤嬤攔住。
很快,馬嬤嬤被帶來了,看見男人,她頓時腿一軟就癱在地上,被幾人直接拖過來丟在男人身邊。
高嬤嬤冷眼看著馬嬤嬤:“此人已經如數招供,你若願意如實交代,還可留一條性命,若不交代...”
“奴婢說,奴婢說。”馬嬤嬤慌張地往前跪行了兩步,哭著開口:“溫姑娘身邊的丫鬟含玉來找奴婢,說姑娘有安排,在今天把來後門敲門的男人放進來送到更衣處,等男人出來後,再把人放走。”
站在廊下的兩個丫鬟瞬間跪下,因為害怕,額頭緊貼著地一動不敢動。
高嬤嬤瞥了她們一眼,卻沒有繼續問的打算。
把溫景明揪出來就行了,至於她們想對付誰並不重要。
諸位夫人看向溫景明的目光很冷,即便她有針對的人,可放任一個男人直接出現在這裡就是最大的錯誤,其他人同樣承擔風險。
溫景明甩開丫鬟,哭著撲向靖平:“母親,母親,孩兒是冤枉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