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實在,李行也沒法繼續問了。
柴荀三人很快回來了,手裡的就只有幾張紙。
“郡王,只找到了這些。”
“拿來我看。”劉熙接過來仔細翻看,眉間略微一沉,聲音很輕,帶著困惑:“怎麼會擬定他們?”
李行探身過去瞧:“他們怎麼了?”
“資歷很低,功勞也不算厚。”劉熙聲音很輕,說完就蓋住這幾張紙,抬頭看著李行,一番思量才說:“或許兵部有別的考量,王爺若覺得不太合適,可以去兵部再商議商議。”
李行不悅蹙眉:“你有話直說,和我說話還拐彎抹角什麼,你還指望我聽懂?”
“...”就非得她當著其他人的面明說這幾個人走關係了是吧?
劉熙把剛剛謄抄的紙給他:“王爺總領南省駐軍,又曾在邊關長久待過,麾下不缺能夠治軍一方的人物,駐軍將領換防,兵部對人選雖有裁決的權力,但王爺的意見也很重要。”
李行不吭聲,把那幾張紙拿過來,想了想就問:“兵部這份名單會到李長恭跟前嗎?”
“兵者事大,殿下不宜過多插手,王爺總領南省兵務,比他更合適。”
“嘁~”李行嗤了一聲:“不宜過多插手。”他扭頭往外走,卻又突然回頭問:“你是不是不知道他背地裡對我指手畫腳過多少次了?”
李長恭連軍中防務都直接繞開了兵部安排他,這叫不宜過多插手?
劉熙面色錯愕,不等她回答,李行就一副瞭然神色:“看吧,我就知道,他私底下陰著呢,就你覺得他是個和顏悅色的好東西。”
“你再說殿下壞話我就生氣了。”劉熙黑著臉警告。
李行愣了一下,大步走到門口,沒有回頭,卻兩手一攤扭扭脖子陰陽怪氣地學她說話:“你再說殿下壞話我就生氣了~”
“...”有毛病。
劉熙翻了個白眼,看了眼柴荀他們,他們忍俊不禁,三個人憋得都很辛苦。
李行出了門,迎面就瞧見個不算很熟的熟人。
“梁王好活潑啊,難得。”申侯拱了拱手,淺笑著打趣。
李行笑意瞬間冷下,拱了拱手,表情疏離:“世叔,好久不見。”
申侯和他一塊往外走,臉上笑意很淺:“平定南省打的很漂亮,一路告捷,未曾一敗,時隔多年,賢侄一如當年勇冠三軍,用兵如神啊。”
“世叔過獎了,侄兒不及世叔。”
申侯笑了下:“我老了,和年輕人比不了,此次回來要呆些日子吧?”
“不清楚,看兵部如何安排。”
申侯看著他笑了一下:“身體可好些了?似乎從武關回來,就沒聽見你娘到處張羅著找大夫了。”
“嗯,好多了。”
“痊癒了就好,你如今功成名就,也該把娶親的事提上日程了,你那幾個兄弟都議親婚娶了,你這個做大哥的總拖著也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