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你覺得許法醫怎麼樣?”喬家麗咬著筷子突然笑著問。
“啊?”周奕頓時一愣,“什麼怎麼樣?”
他當然知道喬家麗是什麼意思,但該裝的傻還得裝。
“你不是單身嘛,許法醫也是單身,你們年齡相仿,之前上陽巷的案子也打過交道。要不,給你們撮合撮合?”
“咳咳……”周奕差點嗆到,敢情女人愛當媒婆這事是不分年齡的啊。
“喬姐,我這剛來市局第一天,不合適,不合適,我現在就想好好工作,證明自己。”
周奕心說,都重生了,誰還談戀愛啊。
那麼多事情等著自己做呢。
“小喬,別瞎摻和,周奕說得有道理,年輕人,工作為重。”蔣彪說。
“再說了,人家許法醫也未必願意啊,局裡對她有意思的還少嗎?不都熱臉貼了冷屁股嘛。”
“你瞧你說話多粗魯,人大姑娘能用屁股形容嘛。”
“我沒說人家屁股啊,我這是形容,形容懂不懂。”
周奕啞然失笑,卻突然發現了一些情況。
坐在自己對面的陳嚴,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低著頭呼嚕呼嚕地扒飯。
臥槽,周奕心裡咯噔一下。
陳嚴這是暗戀許念?
“嚴哥。”
“啊?”陳嚴抬頭看著周奕。“怎……怎麼了?”
“吃菜啊,別光吃飯。”周奕笑著說。
“哦哦哦,好。”
……
下午三點,坐在三大隊辦公室的周奕死死地盯著牆上的鐘。
三點二十五的時候,喬家麗走進辦公室,見周奕依然抬著頭盯著鍾看。
問道:“那個許家光還沒來嗎?”
周奕緩慢地搖了搖頭。
四點半,窗外的天邊開始漸漸泛起微紅色的晚霞。
喬家麗拍拍周奕的肩膀說:“你被放鴿子了。”
“嗯。”周奕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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